木槿安慰她不要急,既然毒圣抓住了月如故肯定不会轻易的杀了他,只要不shā • rén 就还有机会。苏筠听了才稍稍安心下来,只盼着余疏行快点来。
临江山庄,禀叶阁中。
余疏行正在翻找流光卷的钥匙,可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努力的回想当初师父是放在了哪里,可就是记不起来。
“师父到底放在哪里了?”
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余疏行停下手中的动作,冥思苦想的回忆着,一刻钟过去后,他是彻底放弃了。
他拿出流光卷打量着,怀疑钥匙到底在不在禀叶阁里,正准备拔腿往外走,看看其它的阁楼里有没有。
哐当的一声,余疏行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个玉雕的雪鹰立在地上,他不经意间就踢到了。
余疏行弯下腰准备把雪鹰玉雕移到一个地方,伸手去抬玉雕,奇了怪了,分明玉雕看起来没有多重,可他就是搬不动。
他奇怪的看了玉雕一眼,最后伸手不小心把玉雕动了一下,余疏行想:原来是可以转的。
伸手抵住玉雕,让玉雕扭转了一圈,离玉雕不愿的书案边缘上落出一个盒子,余疏行捡起盒子开,里面不就是他找了半天的流光卷钥匙吗?
这把钥匙躺在盒子里,是用和流光卷一样的玉石雕刻的,十分精致好看。余疏行取出流光卷,把钥匙卡在了凹槽里,只听克啦的一声,钥匙陷入了凹槽里,旋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
随之流光卷被钥匙打开。
余疏行打开流光卷,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居然让毒圣背后的人这么抓狂。
看了一会儿后,余疏行整个人都不好了,拿着流光卷的手气得不停的发抖,脸色铁青。
这流光卷居然就是失踪了三十几年的五大功法书册之一!
相传在七十多年前,有五大书册降世,而书册的来历神秘,只要得了这些书册就可以一夜之间纵横江湖,真不真还不知道,只知道五大书册全部都被五大宗门保存。
后来,不知为何,三十年前五大宗门衰落后,五大书册也就消失在了江湖的视野里,再不闻踪迹。
流光卷就是五大书册其中之一,没想到居然会在乐山派的手里。
这五大书册分别是:玲珑册、烈火经、圣医册、紫金册、流光卷。
看着流光卷上记载的功法,余疏行心里揪着的疼,这跟师父为何深居简出到底有什么联系?
可这只是师父的曾经过往,师父是怎么死的还是得不到答案,看来毒圣背后的那个人是为了得到这流光卷上的功法。
一切解开了,余疏行起身走出禀叶阁,来到了山庄的门口。
“来人。”余疏行喊到。
一个少年走过来对他行礼,恭敬的道:“庄主可有事吩咐属下?”
“让庆瑞打理好山庄,我要出去一阵子。”庆瑞是山庄的老管事,自从他小的时候就帮着打理山庄的事物了,交给庆瑞余疏行很放心。
“是。”
余疏行吩咐完毕便翻身上马,骑着马走了。
他都离开这么些天了,不知道苏筠和月如故在蜀中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要被毒圣给抓住,得赶快赶回去。
江风门,水牢里。
月如故虚弱的躺在地上,伤口隐隐作痛,让他没有力气坐起来,这里寒冷刺骨,对他的伤口愈合极为不利,只会加重伤势。
“怎么那傻子还不来?老子都快撑不住了。”月如故弱声的嘀咕道。
水牢的门被打开了,乌云巧带着几个属下站在岸上看着水潭中央的月如故。
“看来余疏行真的不在乎你,都一天过去了,还不来救你。”乌云巧道。
月如故现在难受得懒得说话,依旧是躺在地上。
“我在等等,要是余疏行还不来救你,明天就该送你上路了!”
“走,我们去布置一下,等着余疏行自投罗网。”乌云巧说完带着手下退出了水牢里。
月如故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动了一下,苦笑道:“余疏行,你可千万不要来啊。”
一天后,蜀中城里来了一个牵着马的年轻男子,正是马不停蹄赶回蜀中城的余疏行。
牵着马走了一会儿,余疏行来到了书画阁,把马安置好后,余疏行走进了书画阁。
“麻烦清一下阁主。”吩咐管事去请木槿出来后,余疏行兀自的坐在了待客间喝茶。
木槿和苏筠听到有人找,下来一看是余疏行,苏筠两步并做一步的跑了下来。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余疏行调侃道。
“主人,你总算来了!”苏筠着急的道。
“怎么了?阿故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余疏行道。
“月如故在江风门被毒女人抓住了,现在生死不知,主人你快去救救他!”
啪咔!余疏行手中的茶杯摔碎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阿故怎么会被乌云巧抓住?你为何又会在这里?”余疏行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肃杀之气。
苏筠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越往后说余疏行的脸色越是不好看。
“我不是叮嘱过你们不要到处乱走吗?”余疏行生气的道。
苏筠惭愧的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木槿出来解释道:“庄主莫怪阿筠了,我也劝过月公子,可月公子执意要去,阿筠担心月公子遇上什么才跟着去的。”
余疏行脸色才稍微好了些,责备的看了苏筠一眼,苏筠头埋地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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