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江风门!”余疏行道,最后别有深意的看了木槿一眼,木槿会意的点头,离开了书画阁。
余疏行便让苏筠带路,离开了书画阁。
他担心月如故有什么三长两短,竟然乌云巧想从他手上拿到流光卷,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要是她伤对月如故一丝一毫,那么他就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苏筠立马带着余疏行朝着江风门的位置去,同时希望月如故千万不要有事,不然就现在主人的这个样子,会活剥了她的!
疾行了一段时间,苏筠就带着余疏行来到了昨天离开的地方。
余疏行看了苏筠一眼,后者急得火燎,便举步走进了大门。乌云巧早就等着他自投罗网了,站在院子里看着余疏行走进来。
“余公子,真是好久不见啊!”乌云巧笑道。
“他呢?在哪里?”余疏行声音冷若冰霜的问道。
“哦,原来是来找月公子的,他现在可是好得很!”乌云巧赔笑着道。
她这一句‘好得很’说得余疏行脸色难看,玉箫在手里捏得嘎吱作响。
“余公子,我劝你最好交出手上的流光卷,不然我保不准会对月公子作出点什么。”
余疏行冷笑一声,沉声道:“你想从我手上拿到流光卷,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要是敢动月如故一丝一毫,我让你生不如死!”
周身散发着冰冷恐怖的气息,眼神凶恶,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
乌云巧见他气势恐怖,手心里开始冒汗,心里拿不准余疏行到底是什么想法,依旧用谈判的语气道:“余公子,你这是自讨苦吃,何必呢?咱们都是聪明人,就没有第二种选择了吗?”
“让我做选择的人屈指可数,你没资格!”余疏行道。
这一刻,乌云巧的声音总算不是那么冷静了,刚才的抱着谈判的态度消失不见,生气的大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好!那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里!”
一声口哨响起,埋伏在周围的人纷纷出现,手里都拿着弓弩,对着余疏行和苏筠。
苏筠一看这架势,对余疏行道:“主人小心!”
谁料余疏行只是笑了一声,把玉箫递到了嘴边,吹起了一段曲子。乌云巧搞不懂余疏行要干什么,拔出短剑和属下一起攻了上去。
余疏行吹完曲子,冷冰的看着乌云巧,像是在笑她不自量力,乌云巧看到他的眼神感觉被死神盯上了,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从外面射来一根箭,钉在了乌云巧的脚边,掀起一些泥沙,不等乌云巧思考,外面陆陆续续的射进来不少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