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行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道:“对我来说,你不是可有可无的,我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有一个朋友的快乐。”
月如故先开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慢慢把手搭在了余疏行的肩膀上,笑了一下道:“你到底是谁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可我又想不起来了。”
相处的这一个月里,月如故就觉得余疏行身上有一种自己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好像在哪里感到过,可就是记不起来。
他是临江庄主没错,但这是后来的事,月如故想要知道的是在他之前的事。
余疏行笑了一下,道:“我就是我啊,是临江庄主,也是你的知己。”
‘知己’这个称呼让月如故笑了一下,对这个知己不发表任何的评价,两人就这样抱着,各自用体温暖对方。
“行了,松开吧,我腰都要断了。”月如故道。
两人这才松开彼此,月如故静静的看着他,看来也并不是所有的江湖人都是无情的。
“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任谁在床上躺了三天都是受不了的,何况自己的伤口也不是那么的疼了,在不下去走走感觉快要发霉了。
“我扶你。”
把手伸给余疏行,像扶着一个老人一般出了房间。
刚刚要坐在石桌前,苏筠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看月如故醒了过来,呆了一下后就要给他来个大大的拥抱。
“月如故!你醒了!?”
他现在可是个伤号,哪里经得起她这如同大猩猩的拥抱,急忙把身边的余疏行拉了出来挡在面前,苏筠猛地一个急刹车,顿住了脚步。
“你干嘛?”苏筠不满意的道。
月如故从余疏行背后探出个头,解释道:“我现在有伤在身,经不起你这么粗鲁的一抱!”
苏筠这才想到这个人刚刚死里逃生,要是自己上去弄出个好歹来,就看自家主人的样子,自己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行了,我不抱你总行了吧!”苏筠道。
月如故这才从余疏行背后闪出来,和主仆两个一起坐在石桌前。苏筠翘着修长的腿,一摇一摆的,嘴里还时不时的哼着小调,很是单纯善良的样子,余疏行则没有他那样不拘小节,端正的坐在位子上。
余疏行看了月如故一眼,最终像是决定了什么,从胸口摸出流光卷,摆在桌子上。
“主人,你打开过了?”苏筠问道。
余疏行嗯了一声,不知道该不该说,眼神一直都是停留在流光卷上。
“里面写着些什么?怎么你这个表情?”月如故看出了他的犹豫不决,问道。
最后余疏行叹了口沉重的气,取出了那块打开流光卷的钥匙,并没有急着把它放进凹槽里。
他犹豫的看了月如故一眼,最终还是打开了流光卷。月如故看见流光卷打开,好奇的拿过来看,流光卷共有三十六片玉简组成,上面整整齐齐的刻着一种奇怪的功法,看得月如故一头雾水。
“这什么?怎么看不懂?”苏筠奇怪的道。
月如故放下手中的流光卷,把目光投向了看过了流光卷的余疏行,带着这是什么意思?
“流光卷是五册之一。”余疏行道。
月如故瞳孔放大了一下,一脸的不可置信,苏筠则是连端着的茶都忘记放了,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一东西是失落了三十年的五册之一?主人你没有搞错吧!?”苏筠惊呼道。
“疏行,你是不是认错了?”月如故也道。
余疏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是不会认错的,这就是失落了三十年的五册之一。
“江湖五册之一,这可是当年江湖大乱的导火索,后来消失了三十年才让江湖安生了三十年,现在出现可能会在挑起第二次江湖大乱。”月如故严肃的道。
来历神秘的功法,总是被人疯抢一通,五册就因为被带了个‘可以一夜之间纵横江湖’帽子,就引起了一场血雨腥风,这次出现不知道会不会重蹈覆辙。
“只要不暴露就行了,而且当年争夺五册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可以认出了。”余疏行看了桌子上的流光卷一眼,思量道。
“也行,这乌云巧背后的人看来是知道五册的存在的,不然也不会三番四次的让乌云巧抢夺。”月如故扶着下巴道。
余疏行点头认可他的想法,三十年的岁月变迁足够让人忘记曾经的种种迹象,那一辈的人都大多数都是死在了争夺战里,失落了三十年的流光卷竟然能被乌云巧背后的人查到,那就说明这个人对三十年前的事很了解。
“这只是五册之一,其它的书册还不知道流落到了什么地方,他拿了流光卷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啊!”苏筠听了一会儿,也大概听出了两人其中的弯弯绕绕,开口解释道。
“也对,拿不到其它的书册也是白费力气,这究竟是为什么?”
两人若有所思,同时看了对方一眼,想了一会后同时开口道:“他也许在暗中寻找其它书册!”
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从乌云巧一路上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人是非拿到流光卷不可。
“看来想要知道这人凑齐五册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有问一个人了。”月如故道。
不消说,三人都知道最该问的是哪个人。
这个人只有一路上奉命追杀他们夺取流光卷的乌云巧,那人让她三番四次的夺取流光卷,想必也是对她还挺看重的,她不会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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