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巧现在被木槿关在了书画阁的地下室里,现在就要去问吗?”余疏行眉宇间微微皱起,冷着脸道。
不怪他,乌云巧这个麻烦的女人老是不缠不休的,又手段多端,他对这个女人很是反感。
“嗯,现在就去,以免夜长梦多。”月如故道。
乌云巧现在被他们抓住,她背后的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尽早的问出来说不定可以避开一些陷阱。
余疏行点头,站起来扶着月如故,和两人一起来到了书画阁的大厅。
此刻正是一些文人墨客聚集在书画阁里题诗作词,很是热闹,时不时还有人提着笔找木槿题诗作词。
“木阁主,过几天就是花灯节了,你又许久不曾题过诗了,今天就赏脸给大伙题一首诗吧!”一个二十多岁的书生彬彬有礼的道。
“这,可能不太适合。”木槿迟疑道。
“木阁主谦虚,大家都是文人,有什么不合适的?”另一个看起来在这群文人里最德高望重的文人道。
余下的人纷纷开口附和,都想让木槿当场题诗一首。
木槿看了众人一眼,迟疑不定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是她今天不题诗,实在是不方便动手题诗。
“木阁主今天可能是有什么不便之处,疏行你不帮帮忙吗?”月如故站在二楼上看着处于困境的木槿,疑惑的问余疏行。
“对呀,主人你不帮帮木槿姐姐吗?”苏筠小声道。
余疏行不答,静静的看着楼下被困难境的木槿,似乎是在想什么。
那边,文人见木槿半天也題不出一句诗来,起哄道:“听闻木阁主的虽为一介女流之辈,但才华横溢,完全不输我们这些读书人,怎么今天连一首诗都題不出?”
“对啊,木阁主你的才华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是的吧?不然怎么连一首诗都題不出来?”
一瞬间,众人就因为木槿題不出诗而议论纷纷,吵杂不堪,木槿则是脸色不好看,犹豫得不知道该干什么。
“不知各位想要怎么題诗?”见木槿陷入困境,余疏行又不管,月如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道。
“这人谁啊?跟木阁主什么关系?”
不出声的木槿见月如故帮忙解围,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各位,这是我的朋友。”
说完向月如故投去多谢的眼神。再看看自家庄主,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不说话也不动作。
“我们要木阁主題一首相思的诗,你能題出来吗?”一个傲慢的文人用轻浮的口气对月如故道。
他这种语气使得一旁的余疏行眉头一皱,冷意横生。月如故只是轻笑一声,同时心里暗想:这种诗我还真不会題啊!怎么办!?
木槿也察觉到了月如故的迟疑不定,看出了他的词穷,提不出来,但也是为了自己才被卷进来的,深感抱歉。
“怎么!?題不出啊!?我看就是一个绣花枕头!”那人想必是哪个大门派的纨绔子弟,说话实在是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惹得余疏行瞬间杀意横生。
月如故也为难,没想到没有帮到木槿,反而火上浇油造成了反效果!
“你们要是有一个人能提出相思的诗来,木阁主的名声就不是虚假的,要是題不出,书画阁就要关门!”
简直就是步步紧逼,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