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行笑着道:“苏筠那小丫头也是这么说的,既然你们两个想留下来过花灯节,我就勉为其难的随了你们吧。”

“什么勉为其难!?你要走可以走,我又不留你!”月如故嗤笑道。

余疏行道:“是吗,你刚才在房里可不是这样说的,似乎是巴不得我来啊!”

这下月如故说不出话来了,可心里又有口气憋着,很是不舒服,可又斗不过余疏行这个人,只能扭过头去生闷气,不理他了。

余疏行提醒道:“好了,我们还要去低下室里审问乌云巧呢。”

起身把楼下的事情交给了木槿,就和月如故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书画阁的地下室建在了一座石桥下面,正确的触动石桥下的机关就可以进入地下室,很是保险隐蔽。

跟着余疏行来到石桥下面,月如故见余疏行朝着石桥下的一块雕刻有毕方鸟的砖块推了一下,石墙上的石砖开始一块块的往下陷,出现了一扇窄小的门。

跟着余疏行沿着通道往下走,空间慢慢的开始变得宽敞,等走到关押乌云巧的那间地下室。

乌云巧被关在了最后的一间,此刻的她可谓是狼狈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头发散乱不整,当初的嚣张跋扈烟消云散得一干二净。

听到有动静,乌云巧从稻草上起来,冷冷的看着来人。

“你要杀就杀,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乌云巧忍着嘴角磕破的疼痛,硬生生的道。

两人看着眼前的这个狼狈的女人,月如故也是佩服她的勇气,都落入敌手了还勇气可嘉。

余疏行道:“不说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千刀万剐的意味,在用你的毒让你痛不欲生,浑身溃烂,你说说这种手段没有你恶毒吧!?”

乌云巧蜷曲在袖子里的手抖了一下,表情尽量的克制住不露出害怕的神色,可他的眼神还是背叛了她。

余疏行道:“还是不说?”

乌云巧身上开始抖了一下,嘴唇也退得毫无血色,脸色发白。她的害怕已经暴露无遗了,可还是紧紧的闭着嘴,坚决不说。

余疏行用很佩服她的语气道:“看来你是咬紧牙关不打算说了,也好也好!本座已经很久没有杀过江湖上有名气的人了,手都有些生疏了。”

身上的煞气瞬间散发出来,地牢里的温度也跟着变得冷冰冰的。

乌云巧声音颤抖的道:“你想干什么!?”

余疏行邪气的道:“干什么?久闻毒圣毒功厉害,杀了不少的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杀了你。”

这女人手段恶毒,杀了也不有违天理,反而落得清静。

乌云巧自知打不过余疏行,逃跑更是不可能,等于就是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