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身后的势力可是你们所不能即的,你杀了我会遭到我门派的追杀的,要不考虑考虑。”
苏筠很轻浮的看了他一眼,装作很是天真无邪的转过身用讨好的语气对余疏行道:“主人,我可以杀了他吗?”
她说的声音并不小,整个书画阁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都感叹这个姑娘不自量力,也感叹她的胆大妄为。
而那人稍稍心里有些忐忑,江湖上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不是没有,可也是要看对方的身后势力的,要是杀一个人招惹了背后的整个门派,那可就不好了。
就看看她的主人是什么看法了,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谁知,余疏行冷着个脸,冷笑一声道:“随便你,我懒得和这样的下三滥人说话了,杀了也算是清静。”
他居然答应了!!
闻言,苏筠对余疏行展颜一笑,无害的对余疏行道了声谢,但慢慢的转过身来后,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杀意和邪气。把那人吓得不说话了,这个小姑娘此刻居然如同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一般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让他有种下一刻就会被撕碎的感觉。
霎那间,苏筠抬脚从楼上落下来,不知何时已经把匕首握到了手里,杀死骇人的朝着那人走去。
那人见势不妙,慌忙的从自己坐的书案旁边拔出剑,苏筠用一种看待亡命之徒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叮叮当当间,匕首和剑交锋不断,那人也是有些本事的,剑招使得灵巧,只见苏筠匕首行云流水的逼近他,却也能勉强招架住,苏筠也不是傻子,对了几招后就发现这人剑招虽然灵巧,可偏偏就不足在气势不够,出手显得犹豫不迅速。
思即此,苏筠也懒得猫抓耗子的和他戏耍了,手上的招式瞬间凌厉起来,匕首在她的手中不停的使出不一样的花样,另那人措不及防,苏筠有趣的笑了一声,匕首再次气势汹汹的朝着那人过来,那人架起剑挡住了临近胸口的匕首,满头大汗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小小年纪居然武功了得,让他讨不到好处!
苏筠的一双匕首被长剑制住,随即冷笑一声:“谁说我不能杀了你的?”
说完一只手松开被卡住的匕首,纤纤玉手凝结深厚的内力,重重的一掌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上!那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嘭!一下子狠狠的撞在了一个书架上,书本陆陆续续的被撞落,那人口吐鲜血,伸手颤颤巍巍的指了站在不远处一手染血的苏筠,随后一口气喘不上来就闭上了眼睛,见阎王去了。
见到这场景的文人无一不是惊恐万状,看着这三人的眼神里透露出了恐惧。
月如故见苏筠直接把人给打死了,看了以上悠然自得的喝着茶的余疏行,问道:“在这里shā • rén ,不会出什么事吧!?”
余疏行摇了摇头,月如故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不敢招惹的,因为苏筠身后有我这个主人支撑着,怕招惹是非。”余疏行解释道。
木槿担心苏筠杀了人惹出什么来,可在看见庄主心如止水的样子,一颗心就落下了,庄主都不担心,她跟着担心干什么?
苏筠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后又变回了那个天真到没良心的小姑娘,跑过来对木槿道:“木姐姐!”
木槿感叹一声道:“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的手段还真是长高了不少。”
苏筠腼腆的挠了挠头,转头看向楼上坐着的余疏行。
“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知道,不需要我插手。”余疏行头也不回的道。
“是!”
随即木槿吩咐管事取来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盒子的白色粉末,接过粉末,木槿看向缩在一边的一群文人墨客,抓了一把粉末后走向这些人。
见她走来,这些人手脚发抖,生怕刚才那人的下场在他们身上重演。
“木木木阁主!我们没有对你不客气啊!你不要杀我们!”
“对呀!木阁主,我们只是来书画阁谈论诗词的,没有作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来,你放过我们吧!”
求饶声接连不断,都是急急忙忙的把自己和刚才的事撇得干干净净,只为了不被杀死。
木槿很温和的笑了一下,稍带歉意的道:“各位,对不住了,今天的这一切谁都不能记得。”
一群人还没有搞清楚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木槿就把手中的一把粉末挥了出去,一时之间人群里的咳嗽声此起彼伏,等粉末沉淀完后,一群人皆是一脸的茫然,似乎是不记得自己来这个地方是干什么,刚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诸位,不是来题诗的吗?这边请。”木槿在粉末沉淀后,做出了一个温和迎客的样子,像是刚才的事情都过去了。
一群人刚刚醒了过来后,迷迷糊糊和记得自己是来书画阁题诗的,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了,听到木槿的话后信以为真的跟着木槿重新坐在书案前,开始题诗。
一切又从头开始了,他们把刚才最恐惧的事给忘记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你让木槿给他们洒了什么?怎么一个都不记得刚才的事了?”月如故奇怪的问余疏行。
“木槿洒出去的粉末是临江山庄独有的一种药物,能让人忘记当前最恐惧的事和物,这种药物名为梦落散,是忘记一切恐惧的克星。”余疏行道。
看着楼下又恢复了平静,月如故问道:“过几天就是花灯节了,我想停留几天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