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个的感情还真是让他有些羡慕了小都在银月山上长大的他什么什么也不欠缺,唯独欠缺的就是能有一个人可以为他出生入死,可江湖上哪里能找到这样的人呢?说不定还没有呢,就算是真的有,他恐怕是也很难找到了。

月如故笑道:“你们两个有时候就像一个哥哥妹妹,平时就看见你指挥她,我倒是觉得她心里肯定很烦你,一天有你这么个主子呼来喝去的,不累死都要烦死,可现在看来用主仆的关系形容你们两个还是不太真切,像是一对兄妹不像主仆。”

余疏行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曾经不是问过我靠近你是有什么目的吗?刚开始还到处防备着我,我说的话都还要掂量掂量在决定要不要相信,现在怎么这样看我了?不怕我跟着你是有所图谋了?”

初见时,一把扇子和软剑扣开了两个人不打不相识的遇见,又因为一卷流光卷将他与他的路绑在了一起。你不是说要入世吗?如今命运都将你我绑在了一起,这算不算是同舟共济了?

月如故回忆起了当时洛州护城河边,余疏行斜倚在枫树上吹箫,他寻着箫声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你也说过有一天会告诉我的,我就静静的等着你亲口告诉我。”月如故理了理吹乱的头发,笑着道。

他说的很确切,余疏行其实一直是把苏筠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的一个姑娘,哪里还算是主仆关系?

月如故拖着下巴斜眼看着他,轻笑一声道:“我怎么看出来的?虽然和你相处了才几个月,虽然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你究竟重出江湖是为什么,但我感觉你其实不是江湖上说的那么令人恐惧。”

余疏行奇怪的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先拿你对苏筠的态度来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压制呼喝,虽然你有时候对他脾气不好,但可以看出你还是宠着他的。然后在前往蜀中的路上,你无缘无故的出手救下了杨晨,而不是袖手旁观的让他死于乌云巧的手下,并且答应他给齐哲传话,从这种种看来,其实你也并不是世人传言的那样只会杀戮。”

江湖上对于鬼魅绝影的传说数不胜数,版本也是各色各样千奇百怪,刚下山入世时,月如故出于好奇就在一个书摊上卖了一本写江湖侠客的小书,里面就有写到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魅绝影,世人都说他是个以杀戮为磨砺的神秘人,男女不知,是江湖两大杀手组织之一的首领,但就是低调得很,几乎是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