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外面没有人。”苏筠指着外面“你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

余疏行思考了下,对苏筠道:“阿筠,你先去探探路,看看赤火门的弟子都被安排在哪里?。”

苏筠苦着脸指了指自己:“主人,为什么这种危险的事情都是我打头阵?万一我出了事回不来怎么办?”

余疏行心照不宣的道:“你要是打探个消息就能被轻而易举的抓住,那你就留在冥火宫吧,我临江山庄没有这么蠢的人。”

苏筠没法,只好不情愿的转身离开院子,信誓旦旦的去送死了。

月色朦胧,两个俊美绝伦的男子坐在被月光镀上皎白的院子里。

或许是这些天四处奔波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的缘故,余疏行手倚在石桌上支着头闭眼养神。

平时里月如故和余疏行保持着一层不可逾越的距离,他从认识余疏行以来从来没有好好的观察过他,此刻两人距离很近,不由得细看起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张脸的主人在有着一张俊美不凡又不失气度的脸,本应该多笑笑让这张脸变得更加气度不凡,可太多的无奈给他戴上了冷冽的面具,shā • rén 时眉间戾气顿生,生气时目光吓人,看见他笑的时候是很稀少的。

月如故静静的看着闭目养神的余疏行,月光镀照到他的脸上,让本就俊美的脸增添了一层冰冷的气息。

感觉到了月如故的目光,余疏行眼睛也不睁开的道:“阿故,我很好看吗?你怎么老盯着我看?”

意识到自己目光过于无礼了,月如故立马收回目光:“谁看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

“呵。”余疏行轻笑一声“我闭着眼睛你就以为我瞎吗?看了就是看了,干嘛不承认?你的骨气呢?”

月如故辩解道:“我没骨气行了吧!余庄主你最有骨气。”

余疏行睁开一双如同映进了时间星月的眼睛,很专注的看着面前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这眼神让月如故有些后背发凉,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登时觉得周围的空气一瞬间犹如被余疏行周身的寒气给凝结了,让他有些汗毛直立。

余疏行原本是想严肃的看着他,看看他到底说不说真话,没想到自己没有控制住寒气,吓到他了,见他一瞬间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余疏行知道是自己的寒气吓到他了,又觉得他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有些搞笑,很不厚道的笑了。

“你笑什么!?”月如故有些炸毛“有那么好笑吗?!”

余疏行拖着下巴看着他:“怎么?被我身上的寒气吓到了?你的胆子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大嘛。”

意识到他刚才是故意吓唬自己的,月如故脸色变得不好看了,声音怪怪的道:“你故意的,故意放出寒气来吓我的对不对?”

额,好像有些逗过头了!

余疏行假装正经的咳了一声:“逗你玩一下,不要那么在意。”

月如故冷冷的哼了一声,特别想伸手打余疏行一顿,告诉他自己不是随便都可以欺负的,但想想又怕自己打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就在余疏行准备在调侃一下这个人时,院子的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