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叶门覆灭后他是北叶门唯一的后裔了,宗门覆灭的他只能懵懵懂懂的踏入了江湖,没想到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临江山庄庄主,认识不久的人他都会是带着防备的,可渐渐的相处下来他也发现顾禀叶其实也并不是他所想象的样子,是他太过防人之心导致了顾禀叶和他说话就处处碰壁,其实他是可以放下一些防备心来和顾禀叶交朋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在一线之间犹豫不决,连说话都是跟顾禀叶对着干,这样又怎么能成为朋友呢?
以前师兄们对他说过,所谓的朋友就是愿意不求回报帮助你的人,他不会欺骗你也不会伤害你,他对你很信任你对他也很信任,那才叫做真正的朋友,可他的师兄们忘记给他说另一个例外了,那就是不打不相识,不斗不服软的这种特殊朋友,要么就是靠武力打一架认识的,要么就是看似冤家实为朋友,显然他和顾禀叶完全属于第二种。
“我到底算不算是他的朋友?”银月嘀咕道。
夜晚来临,诗会渐渐开始,街上开始人多起来,买书画纸笔的淘货郎开始摆摊,好在晚上多赚点钱。
书画阁的阳台上,顾禀叶身长玉立的静立着,望着街上开始挂上各色各样的书画,灯笼明亮。
青玉案元夕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看了一会儿夜色暗淡下来,顾禀叶转身离开阳台上,去叫银月和自己一起出去。
叩叩!房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银月正在神游天外没有听见,叩叩!又是两声叩门,银月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叩叩!这次的叩门声略带了不耐烦的意思,比前两次的敲门声都要大声,而且其中银月还听见了房门被叩碎的声音,立即回神去开门,果不其然,他一开门就看见了顾禀叶黑着脸站在门前。
顾禀叶厉声道:“你怎么回事?我都敲了三次门了才听了?”
想开这也是银月自己神游天外造成的,要不是他一直纠结某件事也不会这个样子。
“抱歉,我没有听见。”银月毫无道歉表情的道。
顾禀叶也没奢望他会好好道歉,不耐烦的道:“诗会要开始了,跟我走。”说完也不管银月有没有跟上,直接抬脚下楼。
银月只能在耐着性子的跟在他的后面,一起出了书画阁。
此时大街上研究室人来人往的,其中最多的就是文学高、品性高尚的文人墨客,也不少来讨个热闹的寻常人,四周都是摆着买文房四宝的商贩,有专门买画的的铺子里还挂出了不少的精美名画,山水画、花鸟鱼虫画、人物画都有,有的觉得挂着买的不满意,还可以自己亲自提笔画。
相比较于文人墨客的穿着打扮,和江湖上都是天差地别的,文人墨客大多数穿的都是广袖长袍素雅仙气,江湖上也是喜欢穿收袖口的武服,原因很简单,交手起来很方便,不用在乎形象气质,都是用实力说话,不过相对于银月来说,这些文人墨客一口一个之乎者也简直是犹如在念天书,文邹邹十分无聊,真不知道顾禀叶是哪根筋不对,他不觉得无聊的吗?
结果他一看四周,发现顾禀叶周围几乎是没有人愿意走的,十分的冷清。
银月刚想纳闷你不是说我一出来就会被人给追杀吗?怎么都走了一路了都没见个人影跟着我?
这时一个女人不知是怎么回事,嗖的窜了出来,路也不看的就撞了银月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幸好顾禀叶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到是那个女人摔了个结实。
银月向顾禀叶道了声谢,这才把眼光投向了地上的女人,一看他就有些愣住了,这女人一身的血迹斑斑,头发散乱,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正在慢慢的往外冒血,把整件衣服都给侵染红了。
就在他正要问女人是怎么回事时,身后的街上传来了凶恶的吼声。
“快抓住她!别让她再跑了!”
银月心里一惊,这女人为何这般的狼狈不堪,原来是被仇家追杀才成这个样子的。
那女人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她根本找不到出路逃,她赶紧的往银月的后面躲,希望能借助银月让这些人看不见自己,可惜是徒劳,银月见他可怜兮兮的想出手救人,可自身的伤有还没有痊愈,贸然的出手只会加重伤势,他也不太奢望顾禀叶能出手相救,这人救自己都是把话说得绝情,又怎么会在乎这女人的生死?所以他也只能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女人前面,那女人见她不躲开,在他的后面瑟瑟发抖。
那群人很快就冲到了银月的面前,对银月做了个驱赶狗的手势,“快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小子你呈什么英雄?不要妨碍我们抓人!”
银月还是站着不动,犹如铜墙铁壁的挡在了女人前面,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我要是不让呢?”银月道。
那群人一下子恼羞成怒“兄弟们给我上,多管闲事也不要怪我们滥杀无辜!”
就在他们正要拔刀对准银月时,另一个人影挡在了银月的面前,银月本以为要负伤救人了,没想到顾禀叶尽然会突然挡在他的前面。
领头的人吼道:“你谁啊?怎么又出来个多管闲事的?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收拾!!”
面对这样的吼声顾禀叶丝毫不在意,依旧是直挺挺的挡在银月前面,脸色冷冰冰的毫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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