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禀叶危险的道:“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本座滚!”
那人被他的气势委实吓了一跳,但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道:“我管你是谁,今天谁要是想救这个女人,就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一瞬间周围的人生怕殃及池鱼的退开了一大片范围,结果顾禀叶还是不让开。
“给我上!”
身后人纷纷拔剑冲向顾禀叶和银月,银月现在重伤未愈,动手十分的不方便,身后的女人又是个累赘,所以顾禀叶对银月道:“带她到一边去!”
银月立马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带着女人跑到了一边的摊铺里躲着,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听了了一阵丁玲当啷的刀剑摩擦声,随即又是一阵哀嚎声,伸头出去看时发现躺了三四个人,只有顾禀叶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站在原地。
不仅是银月惊呆了,比他还夸我的就是周围的一堆围观的群众都是一副惊掉了下巴的样子。
还站着的人瑟瑟发抖的看着方尘不染的顾禀叶,领头的人心里有些打突,还是吼了一声:“上上上!傻站着干什么!”
说完自己也提着剑冲了过去,刚才的人只是被顾禀叶打到,算是给他们个警告,眼看这些人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德行,顾禀叶也没有心思和他们说话了,嗖的一声,他从腰间取下了一把白玉骨扇,铮!的打开了洁白无瑕的扇子,这把扇子做得极其的精致巧妙,比纸做的扇子要薄得多,但却是个shā • rén 不沾血的利器,只见顾禀叶把扇子打开后伸手摸了摸,随即眼神一变,手上的扇子如同旋转的飞刀一般“嗖!”的一声飞了出去,从那个人的脖子边飞过后了转一圈后飞回了顾禀叶的手上。
领头的那人见他只是甩了一把扇子,低头检查了身上,连一个伤口都没有,顿时大笑。他都没有攻击到他,觉得此人就是耍了个好看,抬头一看时他也看见顾禀叶也在笑,不过他的笑冰冷恐怖,让人后背发凉,再看他手上的动作,他正在伸手抹那把扇子边缘的殷红。
那人突然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笑不出来了,因为在他的脖子上渐渐浮现出一道伤口,正慢慢的冒血出来,他的声带被扇子边缘划破了,想尖叫也出不了声,“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血从他的脖颈上潺潺的流出来染红了一片地,而对面的男人举止优雅的抹赶紧扇子边缘的血迹,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冰冷的笑容,如同鬼魅般的看着剩下的人。
早就被他这副样子吓得魂魄离体的人,顷刻间那些人跑得不见踪影,顾禀叶收回了手上的扇子别在腰间,视若无物的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到了银月躲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