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行道:“也不为什么,就是想抓住一个人而已,然后毁掉一样世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孔淮叹气道:“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去多问,那是你的事情,不过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也会出手相助,你别拿自己当外人,大家都是打过架喝过酒的好兄弟,相互帮帮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余疏行道:“嗯。”

当初争夺十首排位时,大家都是不打不相识,前一刻还为了一个排名打得你死我活、满身伤痕,打完后就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喊拳喝酒,有时间了大家各自来来往往串串门,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这几年里大家都有各自要忙的事,很少聚在一起见面了,不过感情还是那般的好。

孔淮道:“说说吧,我白天时说了这么多,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让我也知道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余疏行道:“你不是说只有两个人的院子里是没有血迹的吗?而且你也说可能是这里面的其中一个人背叛了宗门,关闭了机关放杀手进来屠杀吗?”

孔淮一头雾水的道:“是,可这又能看出什么来吗?我猜多半是少堂主干的,男人嘛,争权夺利在宗门里是不可避免的,说不定就是他为了取代自己父亲发动的屠杀。”

余疏行道:“争权夺利?那也要有人支持才可以,把宗门里所有的人都杀干净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且周清的儿子才堪堪十岁,连武功都不会,谈何而来的争权夺利?”

孔淮哑然,这她还真是不知道。

“之所以少堂主的院子里是没有血迹,因为他是被我的暗影在那天夜里救走,杀手没能杀了他,如今他正在蜀中鬼手那里,很明显穹峰宗灭门根本就不是他串通杀手做的,那么答案很简单了。”

那就是少堂小姐,至于她为何这样做,或许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早就派人查过这个堂主小姐的来历,他是周清亡妻姜氏的生下,就在半年前被周清强大势力联姻到了归云宗,说不是心甘情愿的,且对周清这个父亲一直都是怀有憎恨的,年少时经常受到宗门里弟子嘲讽,尤其是周清的妾室生下周临后被抬为正妻,她恨的人恐怕不少。”

孔淮道:“也就是说,那个触发器是她动的,最前头的那具尸体也是她杀的。”

“没错,至于她连个了什么人屠了整个宗门,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那些尸体上的伤痕虽然遍布全身,可力度手法与当初他在荆州遇到杨晨时,在杨晨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这还有什么好猜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