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踮起脚,想摘下那朵紫色的花。

可是没想到,花瓶旁边的青花瓷瓶被他碰了一下,落向地面,他一惊,赶紧去接,却站立不稳,连人带凳子摔了下去,而瓷瓶则哗啦一声,摔成了一堆碎片。“父亲,对不起,我把你最喜欢的青花瓷瓶打破了。”晚饭的时候,孩子小声的说,看着义父陈锦天的嘴一下子张开了。

可是陈锦天只是愣了几秒钟,便关切的问道:“孩子,你呢,没摔着吧?”

他放下筷子,轻轻拉起了萧瀚的手,说:“还好没把自己弄伤。”

“可是父亲,真对不起。”萧瀚呜呜的哭了起来,他知道那个瓷瓶在父亲心目里的重要性。

“傻孩子,一家人,最不需要说的,就是对不起。”陈锦天慈爱的摸摸萧瀚的小脸。他的手,很大,很温暖。

然而接着,乌云覆盖了天空,陈锦天的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钢铁般冰冷的手,萧瀚被这只手抓着,丢到了河水里。

“冰冷的河水…让人无法呼吸。”萧瀚挣扎着,沉了下去。

次日的清晨,萧瀚在一阵大汗淋漓的噩梦后清醒。“昨晚我怎么回来的?是白司寒送我回来的吗?我梦见了什么?花瓶?养父陈锦天?冰冷河水里的孩子?”

一阵宿醉后的头疼让他停止了回忆。他捂着脸在床上愣了半分钟,随意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忽然跳起来抓起衣服,急忙穿起来。

“糟糕,8点准时上课,现在快要迟到了!”

虽然此刻才7点30分,但是开车到学校要花20分钟呢,萧瀚心想自己动作得快一点才能准时到学校。

实际上,在萧瀚赶来学校的时候,薇儿正遇到了麻烦。

薇儿一大早就要张伯送自己到学校了,而提前到校的她正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然后就进教室预习英文,因为上午的英文课有小考。

于是她去了洗手间,此刻是7:30,清晨的学校,学生还很少。

洗手间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忽然,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了,然后被一双手轻轻的反锁。薇儿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低头继续洗着脸,但一个她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薇儿小姐,你最近身边有不少无聊的人哦。”

薇儿有些惊讶的转过身来,看到了那三番两次骚扰自己的小痞子。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肥胖的男子,那男子明显不是学生,大概是小痞子请的打手了。看来小痞子为了挑这个人少的机会接近自己,真是有备而来。

但薇儿毫无畏惧的心情,她依旧不屑的说:“是,比如说现在眼前就有擅闯女生厕所的无聊人士,哦,不对,是无耻人士。”

“哈!你不要太得意,现在你的保护神可都不在,乖乖听我的吧。”

小痞子走了过来,把丑陋的臭嘴靠了过来,就要强吻薇儿。

薇儿紧张的大叫起来,可是空荡荡的洗手间里没有别人。

薇儿不断的躲避着小痞子的臭嘴,小痞子看来不急于得手,猫捉老鼠般戏弄着薇儿,他身后的胖子呵呵的冷笑着。

“谁来救救我!”

薇儿唯有祈祷奇迹的出现了。

只听“啪”的一声,小痞子的脸上多了一个红印。

薇儿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耳光,小痞子火冒三丈的喊:“就凭你这贱货也敢打我耳光!”他对眼前柔弱的薇儿动了怒,毫无风度的举起了拳头要报复。

突然小痞子的脸忽然被人用手硬转了90度,他感到脖子一阵剧烈疼痛,然后他看到了一张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脸。

接着他猝不及防的又被打了一耳光,这耳光可不像刚才千金小姐薇儿手劲那么柔弱,这一巴掌直打得他口鼻喷血,半边牙都脱落,连脸都高高肿起一大块,而且在原地旋转了一圈才倒地。

白司寒!只见如鬼魅般出现的白司寒此刻正站在小痞子身后,就是他刚才狠狠给了小痞子一耳光。

胖子吃了一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挨打,似乎这意外出现的人让他感到猝不及防!

小痞子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叫:“不会吧!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司寒有些恼火的看着地上这个无耻之徒,喊道:“弱女子你也敢打!”狠狠的又是一脚往他下体踢去,踢得小痞子顺势飞起撞在墙壁上,小痞子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捂着下体,茫然的他吃力的抬头看着门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门明明还是锁得好好的,难道白司寒一直都在厕所里?

他心里想说:“白司寒你也太夸张了吧!想不到连在这里也会碰到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的他,此刻却无法开口,因为下体真的好痛!

胖子终于出手了,他由背后袭击,拉住白司寒,白司寒抓住他肥腻腻的手腕,正打算趁势一摔,可没想到胖子的手上那么多汗,实在是太滑了,手一下子被抽了出去,胖子用很大力气从背后抱住白司寒,紧紧锁住了他的肩膀。

小痞子在地上大喊,“好好!快揍他!”

胖子的手似乎准备从白司寒肩膀处慢慢下移到他的腰部,看样子他打算把白司寒举起来,当手快要经过胸口时白司寒全身紧张的一挺,他仿佛条件反射般的一个上踢,把靴尖重重击打在身后胖子的脸上,当场踢的那个胖子鼻骨爆裂,鲜血四溢。胖子哪里知道天下间竟然会有这样的攻击方式,于是后退几步便掩面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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