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上课前薇儿把账本递给白司寒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
不巧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了,她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
而白司寒则在课堂上悄悄翻着这本发旧泛黄的账本。
没有,没有,关于那件“化学品奶粉”事件的一切单据都没有,账本里面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白司寒苦苦的笑了起来,连最后的希望都消失了吗?自己是否很蠢,一直以来还幻想着老奸巨猾的方成会保留着证据。
现在事实证明了,他什么都没有留下,所有的证据一定都被烧了。
白司寒不甘心接受这个结局,“他”反复翻阅着账本,忽然其中一页的几个小字吸引了“他”的目光。
“我的左膀右臂都没有了,司徒阳死了,而朱亦杰亦不知所踪。”
偷来的1989 年账本里什么证据都没有,但提示了重要的线索:朱亦杰这个人,他也许掌握着最后的一张牌。
白司寒想起了母亲留下的信函,想起了那个地址。屏东市凯旋街25号。
朱亦杰还在人世吗?按照旧地址还能找到他吗?
此行会给自己和朱亦杰带来危险吗?
可是不管怎么样,当一切似乎已经到达山穷水尽的地步时,这个名叫朱亦杰的老头,成了白司寒最后的希望,“他”决心即刻动身。
走得越快越好,免得被方成知道了行踪,反倒会追到屏东去,到时候害了自己也害了朱亦杰。
白司寒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去向,但临走前她还是留了一封信给一个人―她唯一信任的那个人。
萧瀚:
你知道吗?我妈妈留给我的信里写了一个地址,那是当初放过我们的杀手所留下的地址,杀手说,他放我们走,就违背了方成的指令,方成不会饶过他,所以他不得不也选择逃亡了。以后要是想惩罚作恶多端的方成,但是万不得已没有头绪了,那么可以去这个地址找他,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这个放过了我母亲的人,名叫“朱亦杰”。
我一开始不想去找这个人,因为会给有恩于我的他带来危险,可是此刻我觉得山穷水尽了,所以决定去找他,我一定会找到线索回来的。
白司寒“也许待萧瀚看到那张夹在书里面的留言时,我已上了飞机了。”白司寒静静的坐在机场的候机室,把玩着机票,惆怅的想着。
此刻的天空,厚厚的乌云布满天际,惟独云层中间留下一个圆形的洞口。
阳光汇集成一线照下,感觉不到风,但是远处的地面上,一个塑料袋正独自飞舞翻滚着,向莫名的地方飞去。
“萧瀚,你是陈锦天的亲生儿子?”
“不是亲生,但胜过亲生…这个世界充满了爱。”
在驱车前往机场时,不知道为什么会回想起了当日与白司寒的对话,萧瀚感到自己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而回忆里和白司寒相谈的一幕幕此刻段袭击着他的心神。
“我真像个被操纵的小丑,我被人利用来伤害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纯洁真挚的爱了…”他叹了口气,车子加速前进。
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提着手提行李箱走了过去,背影很像白司寒。
萧瀚追了过去,拉住他喊:“司寒!”
对方诧异的转身―却是个陌生男子。
“哦,抱歉。”
萧瀚失望的转过身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来来往往,而侯机大厅光洁的地面,倒映着万头攒动的景象。
他找不到白司寒的影子,却忽然摸到了裤子口袋里那个精致的小别针。
萧瀚没有发觉,此刻远处验票口有一个穿着粉红色吊带洋装、米黄色细高跟鞋的美丽女孩正看着他。
她的朱唇微微一启,却没有作声。
人潮在两人之间来来往往,远远相隔的她对他抱以最后的默默一望,低头走出了验票口。
所搭乘的航班终于在乌云密布中缓缓升空了。
飞机在低气压中起飞,有些颠簸。相对于那些颤抖来说,那由于升空的加速度所引起的―仿佛忽然袭来的压迫感更让人不适,胸口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刚感觉能适应和正常呼吸时,飞机保持了高度,停止攀升。于是一阵虚脱感却又接踵而来,“屏东,我来了。”白司寒低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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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天使的诡计》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