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屏东机场出来,直接叫了辆出租车,白司寒直奔目的地。

按照地址寻觅而去,房子虽然不难找,但白司寒惊讶的发现,蔓藤密布的破败外墙似乎在宣布这屋子早已没有主人。

她从摇摇欲坠的门框下经过,小心的踏着玻璃碎片深入这黑漆漆的屋内。

水蒸汽凝固着成为一线水滴,顺着墙壁缓慢的流下。

走廊尽头的地板,破了个大洞,天花板上的吊灯仿佛哗啦一声就会掉下来-但实际上真正危险的是那些插在地毯上的玻璃碎片。

这里没人住了吗?她低声嘀咕着。

你找谁?有个苍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白司寒吃了一惊,猛的转头,一个老太婆站在门口对她说:“这里的主人,10年前就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

“去了佛光山了。”

那绿荫覆盖着群山,而一抹庄严的红色从树顶缝隙里显露出来。

这抹颜色来自佛光山寺庙高高的院墙。

此时的白司寒,正跨入大雄宝殿的门坎。

大殿正中,一尊庄严的佛像正凝视着门里和门外的世界。

“施主,请抽签吧。”

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白司寒转身一看,门口处有个老和尚正看着她。身着袈裟手持木鱼,看那身打扮和气度,似乎是这里的主持。

“为什么?我不想算命,我想寻找一个人。请问10年前,这里是否有个名叫朱亦杰的老人遁入了空门?”

“不曾有过。老衲虽然年事已老,记性不甚好,但10年来我们这里不曾有老人半路出家。施主,你印堂有些发黑。还是算一算吧,找人不必急于一时。”

老和尚顿了顿接着说:“其实…在此时看明白自己的人生,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他诚挚的望着白司寒,仿佛把对方的心事看了个一清二楚。

白司寒有些困惑的放下了背包,转身走到佛像前,双手合十作了个揖。

然后,虔诚的抖起了签桶,一支签掉了出来,他连忙捡起,交给老和尚解签。

老和尚拿着签,说道:“这支签是中平签,不好也不坏,它告诉我,施主,你正在寻找的这个人,会给你和你的朋友带来帮助,但这个帮助也许最终会揭开一个秘密,让你陷入痛苦。”

白司寒不作声,她不明白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可是他觉得眼前的高人神色严肃,不像有假。于是她鼓起勇气问道:“我能找到我想找的人吗?”

“当然能,你很快就会找到他了。”老和尚肯定的点点头,捏指细算后继续说道:

“施主的脸色沉静、姿态稳重,应该是个很有自信的人。但是你若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则必须加快你的速度了,否则会出现阻碍者。”

白司寒一听,着急的大步离开大殿。

“谁会阻碍我的计划?肯定不会是我最信任的萧瀚,那么会是谁?”头脑昏沉的白司寒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以致忘记和老和尚作揖道别。

老和尚对白司寒的背影默念着:“施主,从文签上看来,你此行之后会有大凶啊。”

佛光山风景区又多了一个默默爬山的身影。

白司寒本认定朱老先生是看破了红尘,遁入了空门,做了和尚去了。所以她一心去寺庙里寻找朱亦杰。

“可这趟佛光山之旅,看来并非如想象中的一帆风顺,还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在等着我呢?”

她撑着木棍,汗流浃背的行走在山路上。

遍寻了寺庙,白司寒一路打听着朱亦杰的行踪。

可是找遍了全部的寺庙,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糟糕,所有寺庙都找过了,怎么找不到朱亦杰?”

白司寒回忆着自己可怜的身世:假如不能找到仇人的证据,自己无法为父母报仇,一定会饮恨终生的。

可是朱亦杰到底在哪里?

难道是那位方丈?

这么一想,果然有些像!白司寒急忙跑回半山的寺院,刚一进门,就听到了许多人一起念经的声音!她看到寺院聚集了很多和尚,正在举行一个大型的仪式。

木鱼齐鸣,而庄严的钟声正在敲响。

方丈躺在中央,神色庄重,可是他已经圆寂了!

白司寒忽然觉得冥冥中一切里自有天意,她愣在原地,惊讶的想着:老和尚死了?假如他就是朱亦杰,那我不是毫无希望了吗?

“我为何会如此被命运捉弄?”她丢下背包,无力的坐在寺庙大门旁边,心中感到万分沮丧!

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她才心灰意懒的起身,背起背包慢慢下山,白司寒感到自己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唉,没有找到朱亦杰,线索断了,肯定再找不到方成的罪证,我再也无法揭露方成这个老家伙的真面目,送他上法院了。”

说:</p>

本小说《天使的诡计》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