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寒一整天都没胃口吃饭,等到了半山腰,方才觉得有些饿了。

这时,一个面摊出现山路上。

说是个面摊,其实只有店老板一个人。

这老先生的摊子很小,小小的摊子面前,摆了个简陋的小锅,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再加一面小旗子,上面写着几个好看的书法“牛肉面”

这老先生一个人当起了面摊的老板兼服务生,他看到有人来,便热情的问道:“客人?来碗牛肉面吧?”

“好吧。多少钱?”

“100元。”

啊,有些贵呢,但这个时候只好被敲一杠了吧。

白司寒当然不是觉得100元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平日的她是不乐意被人敲诈的。但此刻却实在觉得饿了,于是她还是要了碗牛肉面。心想,只要多放点肉,让我饱吃一顿,价钱贵一些,也就算了。

“久等了,牛肉面来了。”

她动动筷子,却惊讶的发现,面碗里,只飘着几条面和一些菜叶,更可气的是,号称牛肉面的这份食物,一点油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牛肉了!

“老板,你不是卖牛肉面吗?”

“对呀,怎么了?”

“怎么没牛肉在里面呢?”

“谁告诉你牛肉面就有牛肉了?”

“可是!…”

“可是什么?本老板姓牛!不行啊?牛肉面就是姓牛的老板卖的素面,不行啊?”

“你这么这样做生意啊?老头?别人上了当,以后就不会再吃你的面了!”

白司寒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想再跟眼前这个干瘪的老头子争什么了。

可是老板还真的是歪理一堆,他笑呵呵的说:“我还指望你上几次佛光山,吃我几次牛肉面啊?我又不指望做回头客的生意!”

白司寒觉得实在有趣,她没有觉得生气,反倒哈哈大笑起来。

老头儿问道:“笑什么笑?十年来我就是这样做生意的。游客来这里拜佛,那当然不能吃肉啦!享受了美景,多付些钱吃素面是很正常的。”

十年?听到这个词,白司寒不笑了。有个念头冒了出来,她一边觉得这个念头很荒谬“哪里会这么凑巧?”一边却不断出现这个想法。于是她把面放下,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老头说:“我看这拉面,应该叫‘猪’拉面吧?”

老头不说话了,有些吃惊的看着萧瀚。

白司寒用手沾了一点面汤,在木桌上写下“朱”字。

老头一下子愣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孩子,你是方成那浑蛋派来找我的吗?”

白司寒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哭着说道:“我是司徒阳的女儿!朱亦杰伯伯~”

待白司寒说明来意后,朱亦杰坐在她身边,安慰着她,然后他向白司寒讲述了当初的故事:

“我来跟你说,方成杀死你父亲司徒阳,以及派我追杀司徒阳遗孀―你母亲的事。”

他娓娓道来:“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我和方成在码头指挥工人装卸‘化学品粉’。司徒阳在这时赶到了,他说自己虽然一直维护方成的利益,但良心未泯。所以不同意伤害这孩子健康的计划被实行。他劝戒方成停止卸货,但是方成一意孤行。所以司徒阳威胁要告发他。等司徒阳背对着方成时,方成开车把他撞下了河。

方成和我回到他家里,他把一个档案夹交给最信赖的我,我看到里面装着记载着他罪恶行为的全部档案,他叫我烧掉一切关于这“化学奶粉”事件的证据。

然后咬牙切齿的说:‘我决心赶在警方调查之前,派你去将他的妻子灭口!’下完这些指令的方成憔悴的掩面沉思。连日来过于紧张的他昏昏的睡了过去。

我知道自己不能帮方成继续shā • rén 了,否则就是助纣为虐!我只想带着这堆证据趁他小歇的时候出门,可是我知道门口有很多他的保镖和心腹,看来活页夹是带不出去了。我只好从活页夹里抽出最重要的几页藏在了桌子上的座钟底座的暗格里。然后在火盆里烧掉了其余不大重要的部分。账本里最重要的部分没有被销毁,还在座钟底座的暗格里。”

听到这里,白司寒问:“座钟底座?方成不知道自己的座钟底座有暗格吗?”

朱亦杰说:“不,他不知道。其实那是个古老的机械自鸣钟,是方成的父亲亲自去古董店挑选的。座钟底座有个暗格这件事情,他当时只随口告诉过两三个人,其中包括我在内。但也许是一时的新鲜感过去了,他也没有把这个暗格的秘密放在心上,后来也不曾再提起。大家都把暗格忘记了,而他死后,座钟传到方成手里时,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方成这个小秘密。但当时的我却一下子想了起来。我把档案夹先藏在暗格里,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方成一定到现在都不知道,档案夹还在自己身边,还在自己父亲留下的座钟里。”

老头哈哈大笑,接着说道:“档夹里有化学物品账单、生产有毒奶粉的批示、以及伪造的‘锦天奶粉’的标签印刷品副本,足以证明方成是幕后的主使人。我在放走你的母亲后,不敢再回方成家找证据,而是选择了逃亡至此。现在让方成伏法的使命请你来接着完成吧!”

说:</p>

本小说《天使的诡计》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