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瀚,证据果然没有被销毁,我终于找到了它的藏身处,居然就在方成家!晚上方成要去参加慈善晚会。这是个好机会,我会完成我的计划!为我祈祷吧!
――白司寒此刻,白司寒正藏身于一丛植物背后,而这植物所处的地点,是方成家。
薇儿被方成带去参加一年一度的大型慈善晚会了。
白司寒早打听好了慈善晚会的时间,决定趁着方成不在的机会去偷座钟里面的数据,刚从屏东赶回来的她,只把要去偷数据的事情用夹纸条的方式告诉过萧瀚一个人,因为她认为萧瀚完全值得信任。
漫天的乌云低低的压下来,接着,暴雨急至。
已经能确定的是方成带走了全部的保镖,这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白司寒不敢过于大意,小心的提防着一切潜在的危险,她只想快点到卧房,在座钟底座下拿到证据。
她小心的在玻璃窗上贴了厚厚的一层胶带,然后用手肘狠狠的一击,玻璃沉闷的破裂开来,被胶带紧黏着的碎片没有到处散落,而玻璃破裂的声音也因为胶带的紧贴而变得很微小。
白司寒小心翼翼的跳窗而入,本准备躲起来然后慢慢找机会上楼的她发现:管家和仆人好像都放了假,全不见了。运气真好…好得有些不太正常。她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踮着脚尖快速穿过无人的客厅,来到二楼。
无声的闪电劈过,在窗户上划下一串雪白的影子,一闪而逝。
一个黑影无声的出现在走道上,司寒紧张的看着那影子。
可是影子却瞬间消逝了,走道安静依旧,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错觉?白司寒怀疑这是自己过于紧张的错误反应。
也许只是闪电映照出的树影…她想。而窗外,在风雨摇撼下的树枝此刻正发出咯吱咯吱的断裂声。
方成的卧室紧紧的锁着,这反倒让白司寒觉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没有落入什么圈套,一切都显得比较正常。
她熟练的解开了锁,门被缓缓推开时,那放置在角落里的座钟忽然鸣叫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划破雨夜,让白司寒打了个寒颤。
古老的座钟一声又一声敲打了7下,沉闷的宣告着傍晚的降临-尽管,窗外早被乌云遮盖得和深夜一样漆黑了。
白司寒快步走过去,蹲在座钟下面,手摸着底座的背面,她惊喜的发现,果然有个很小的缺口。
灵巧的手,此刻派上了用场,凭着直觉努力的挪开缺口。终于听到了“卡”的一声,底座弹出了像抽屉一般的暗格,里面有几张发黄的纸,在无风的房间里微微颤动,那是因为白司寒激动得无法屏住呼吸。
她轻轻的拿起,看清楚了这些纸张上所写的内容-《危险化学药品收据》…等。
她成功的找到了证据,但此刻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多年前,自己的父亲想将这张纸上的真相说出去,挽救万千孩子的健康,却死于方成的手上!
她悄悄的站起,转身走向卧室的门。
门被打开的一刻,一道闪电劈过,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这么简单就想溜了吗?白司寒。”
她的心一凉,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和满脑子的疑问缓缓转身,闪电里的房间时而雪白,时而漆黑。玻璃窗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是白司寒自己,另一个…是萧瀚!
萧瀚,不错,的确是那个平日熟悉无比的萧瀚-此刻带着苦笑,慢慢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来,用着平日商量如何解数学题般的平静口吻问道:“交给我,好吗?”
白司寒无言的看着他,不清楚这个忽然让人浑身寒气直冒的萧瀚,此刻是敌是友?而萧瀚则自言自语般说:“真想不到它一直就藏在书房里。”
白司寒借着微弱的光线,反复打量着眼前的萧瀚,她看到萧瀚的眼里不再充满了友情的光泽,而是带着一种贪婪的浑浊。白司寒摇摇头,咬着嘴唇,慢慢后退。
她想冲到楼梯口,却被一只手有力的捏住了手腕!
一股刺心的疼痛袭来,让白司寒惨叫一声,手松开证据的同时,她也被狠狠的一推,如此大的力量,带着毫不留情的残忍,让白司寒撞断了栏杆,从二楼摔下,重重的摔在客厅!她吐了一口血,地板上漂亮的波丝地毯被溅落的血滴打乱了花纹。
萧瀚手捏着证据,慢慢的走下楼梯,走到无法动弹的白司寒面前。
白司寒用微弱的声音的说:“为什么?”
白司寒用悲哀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这曾第一次用关心打动了自己的男子,这当初自己误会为已经爱上了的人!她哆嗦着嘴唇,眼睛里的悲哀化为了愤恨…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般大喊:
“为什么~~~~!”
凄厉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闪电,穿破楼层,穿破屋顶,穿破无边的乌云,划破了雨幕里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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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天使的诡计》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