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转过头,眯缝眼,笑得很是平和,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厉。
“谢师兄。”
樊木拉了发愣的李楚一下,坐到了道人对面。
“不用拘谨,今日相邀,就是想见师弟一面罢了,来,品一品师兄的茶艺。”
常丰不紧不慢的煮水烹茶,手法讲究。
屋子里除了茶盏摩擦的声音,静得可怕。
李楚浑身刺挠,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常丰一边烹茶,一边自我介绍,问些家常问题。
李楚如实作答,紧张的氛围慢慢缓和下来。
“原来师弟也来自梁国,我常家在京城还算有些名气,师弟是哪里人?”
“我家在汴河,不如师兄家族显赫了。”
“哈哈哈,无妨无妨,有机会可以多多来往,都是同门,互相照拂再正常不过。”
李楚憨笑点头,这位师兄……貌似很好相处啊。
第一印象比樊师兄好多了,他到底又在忌惮啥?
胡思乱想间,耳朵中突如听到微不可察的“沙沙”声,余光往下一瞥,却看到有个绿油油的蛇脑袋,从一旁的桌下探出,死死盯着自己。
“!!!”
李楚怔住了。
怎么会有蛇?
看了一眼两位师兄,还在那喝茶呢,一点都没有察觉。
李楚纠结了,正常人肯定会表现得惊慌,但那样……岂不惊扰了当前的安逸气氛吗?
不合时宜。
要不……假装没看见?
只要它不乱来的话……
天耳听发动,细不可察的沙沙声愈发接近。
坏菜,那蛇,怎么在朝自己的方向游来?
妈的,想咬我?
有病……我跟你不熟,你咬他们啊。
李楚又看了蛇一眼,三角脑袋,怎么看都有毒。
踟蹰了半秒后,他下决心了:坐以待毙,不是自己的风格!干它!
“啊!蛇!”
惊叫一声,李楚往后仰倒,掀翻了桌子挡住两位师兄的视线。
而后,一根雷指,毫不迟疑的点出。
那蛇也是蓄谋已久,李楚刚有异动,它就发动了攻击。
可惜,在“灵犀目”和“天耳听”的辅助下,李楚完全料敌先机。
雷指在蛇身上一戳,后者顿时打起了摆子。
没有继续用法术,他顺手抄起一个掉落托盘,一下一下的在蛇身上狂拍了起来。
“师兄莫怕,师弟在此,休要伤我师兄!啊打!”
樊木:“???”
常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