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青看一眼手表,上午十一点半。若以灵鬼选择出轨女性的动机及其作案频率推理,寄主刘海滨非常有可能在今天夜里继续作案,所以调查和预警工作已刻不容缓。
简祎鹏看到她的神色,显然也明白了雒青的关切,便将当前的部署工作告知:“警队已出动大量警力,一方面在问询莱纳酒店的工作人员,调查是否有内部房卡流出情况。另一方面传达到各区分局、街镇派出所,要求走访告知全市所有酒店及相关住宿场所,严格登记制度,严查陌生人员。另外也调出江南云上姑苏市所有实时监控资源,用视频分析系统实时排查嫌疑人刘海滨,还有冯叔调查出的那个神秘人。”
雒青一边听一边摇头道:“不够,完全被灵鬼牵着鼻子走,是守株待兔的笨办法。”
简祎鹏也有些恼火,他们警队一夜没合眼地调查问询,想到凶手在今晚继续作案的可能性,恐怕今天也都没法休息了,扬起下巴对雒青不客气道:“有能耐去抓人呗,干嘛还来警队指手画脚的。你们天师集团不是‘灵夹’、‘灵弓’什么的手段很多吗?每次这些不知道哪朝哪代什么地方的冤死鬼,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雒青自小就知道简祎鹏的驴脾气,也不接茬,小脸凝重地继续思考案情:“死者陈晨丈夫收到的那则匿名短信,查过归属地吗?”
简祎鹏哼哼一声,答:“联系通信管理局让运营商都查过了,李兴洲收到的短信应该是伪基站发送的,根本无法定位到具体的区域和人。”
雒青大脑转得飞快,但依旧感到力不从心毫无思路,她脸色泛白压力大极了,就连耳侧麻花辫上的豆眼小猪看着都有些黯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严肃地看向冯正汝,轻声道:“冯叔,我觉得这次的案子与以往都不一样。”
冯叔点头,虎口不停摩挲着胡子脸色也很沉重:“往常灵鬼案件从来都是暴力行凶,声势大、杀伤性强、动机明显,也不会刻意掩藏行径,所以侦破难度并不高。而这次呢,暂且不论酒店监控失效是否为蓄意策划,单凭伪基站也不像是那些一根筋灵鬼会使用的。”
“啊啊啊妈的!”雒青双手抓着脑袋两侧的头发翻着白眼爆粗口,一副几近崩溃地模样:“而且这家伙究竟是怎么知道陈晨出轨,并且准确定位到酒店房间号的?”
“不行!”说着她一咬牙拍桌子起身,柳叶眼露出了令简祎鹏十分熟悉、恶狠狠闪着坚定的目光:“江南云是唯一不确定因素,必须要查!我现在就去找宋旭锋,不能放任寄主再行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