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从来都不用灵弓,对吗?”张隽神色复杂地将水杯接回来放在床头柜上,下定决心般连珠炮道:“你觉得那些灵鬼并非无药可救,不应该被灵弓一击灭杀,所以每次都依靠体能和冷兵器制服寄主,最后用灵夹将灵鬼收服。我并非质疑你,沪海代表处很多人也对你钦佩有加,只是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危险?将自己置于这般险境,让我觉得担心,和困惑…”
雒青轻轻捏住张隽的手晃了晃,露出一丝笑意:“我只是不太习惯使用灵弓,毕竟上学时接受最多的是体能和格斗训练,而且我家就是武器装备贩子,所以一时改不过来。吃了这次教训,或许下次任务我就要迫不及待地请集团配发灵弓了,到时候你们可别吝啬,一定寄给我最新的设备。”
张隽咧嘴大笑,重重点头:“那是自然。”旋即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姑苏大学那个谈天,据说他主动申请和你组队,表现怎么样?”
雒青微微回忆片刻,面无表情地摇着头:“有几分胆气,但能力不行,shǒu • qiāng 保险栓怎么打开都不知道。”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他毕竟帮助我们争取到一些时间,也算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对了,这次绩效能评到什么等级?”
张隽搓着下巴想了想:“此案的恶劣程度被评为‘乙上’,算上消除潜在威胁的功劳,绩效至少也得是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道:“你想怎么分?”
雒青的神色没有丝毫动容,毫不犹豫道:“冯叔五万,乌炭师傅三万,简祎鹏五万,剩下的都给那家伙吧。”
“谈天?”张隽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绩效要按功绩分,况且你不是也在筹钱吗,干嘛要把自己那份分给别人?”
“他可是把天师符吃进了肚子里。”雒青反问道:“这次没展现出什么超脱凡俗的能力,但没准下次就有了。平龙山之行险象环生,若不给多他尝些甜头难免打起退堂鼓,以后只会窝在校园里做个乖大学生,我们也将失去观察他的机会,不是吗?”
张隽恍然大悟地砸了一下拳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算上这次长安和金陵被毁掉的,十张天师符只剩下七张,还得算上谈天肚子里的。如今天师灵能光是镇压凶灵便几近耗光,集团储备早晚坐吃山空,若不让他这个‘活天师符’发光发热,实在是说不过去。”他歪着头想了想,又道:“不行,我回去和诺姐商量也给他一个肃灵士的职务,说不定这家伙能在执行任务中觉醒,发觉自己能将食物的热量转化为灵能,取之不尽的灵能…”
他可比你想象的吓人多了。雒青在心里暗自忖度,面上却笑着点头:“至于我的目标,也不是多这几万块钱就能实现的,慢慢攒,急不来。”
张隽感激地看向雒青:“不能让你因公废私,我这次回去反映给诺姐,即便要用高薪留住谈天,也应当是集团的事,你自己那份绩效绝不能少!”
雒青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微笑点头,刚要说什么,却见病房门外出现一名身着蓝色西服套装、戴着大框眼镜的高个头男子,正是薛纪司。
“雒青。”薛秘书轻轻扣响大门,先是歉意地看了张隽一眼,而后面向女孩温文尔雅道:“抱歉打扰,雒总交代我和你讲几句话。”
张隽会意立刻起身,向薛纪司礼貌地点点头,将空间让给薛纪司,和雒青温柔挥了挥手机,开口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