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公子可不是光凭压春楼放出几句消息就如饥似渴的冲上去。

 他有钱又不是傻子。

 如果不是压春楼门口碰巧见到那位倾国倾城的女子,他才不会这么做。

 周乎他们初到压春楼,扶着官官从马车上下来,恰巧被路过的乔公子见到了。

 仅匆匆一眼,就痴迷了官官的容貌。

 所以这次不惜下血本,也要抱得美人归。

 花了五十万两买镇店之宝,就是送给那位周官姑娘。

 博得美人芳心,花再多也值。

 带着镇店之宝离开。

 掌柜抑制不住兴奋,跳到桌子上面,鬼哭狼嚎起来。

 十年了,终于有人买镇店之宝了。

 乔公子离开。

 整个萧城有多了个流言。

 乔公子为博压春楼周官姑娘的美人一笑,豪掷五十万两,买得珠宝商会镇店之宝星辰之泪。

 最开始听到这些话的人没多少会相信。

 毕竟只是个女子罢了!再漂亮可以吃吗?可以喝吗?花那么多钱,脑子都坑吧!

 可越传越离谱。

 导致那些不相信的人也开始相信。

 更有甚者,跑到了压春楼,想碰碰运气。

 看是否可以看到那位周官女子。

 只可惜,现在压春楼戒备森严。

 靠近都无法靠近。

 有些人则打晚上的主意。

 白天进去,晚上总不能不做生意吧!

 进去后,借着醉酒,四下乱闯,说不定可以看到那位周官姑娘。

 显然他们要失望了。

 因为没多久,压春楼贴出通知。

 最近三天都不做生意了。

 数不清多少人,不由的哀嚎。

 乔公子更是每天来找萧自在,看他写的对联如何了。

 每一次都是被拒见。

 他也只能幸幸而归。

 萧城本就富庶。

 有钱就想吃喝玩乐。

 关于压春楼的消息,闹的满城风雨。

 甚至就连不问凡事的萧顶山也听说了。

 他倒是没有多大兴趣。

 只当是一个笑话。

 现在唯一让他渴望的就是万骷山送来的逆灵体。

 怎么还没有到?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摇头,把这个想法排除。

 此事做的机密,没几个人知道。

 甚至万骷山那边,也只有他们的教主知道。

 不会泄露。

 早知这么慢,自己亲自去接了。

 另一边:

 压春楼内。

 周乎则与官官在楼内下棋。

 外面如何风起云涌。

 他都云淡风轻。

 官官表现出很慵懒的样子。

 每下一子,她都会用眼睛瞟周乎。

 周乎提醒道:

 “马走日,你下错了。”

 “哦,哦!”

 没错,他们下的就是象棋。

 这个世界当然没有。

 是周乎无聊,亲自做的。

 不良帅又忙,其他不良人又不敢和他下,就只能教官官了。

 “这棋可真有意思,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想看看。”

 周乎心想:

 不愧是在万骷山那种地方长大,想扒开自己脑子。

 “你学的差不多了,来正儿八经的下盘。”

 “光下多没有意识。”

 “你要做什么?”

 周乎有些不好的感觉。

 “谁输了谁脱衣服。”

 “你确定?”

 周乎已经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了。

 凭她刚学会象棋,想赢自己不可能。

 按照赌约,她输了就会脱衣服。

 目的是想诱惑自己?

 那好。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不动如山?

 “来吧!”

 当头炮。

 马来跳。

 半盏茶后。

 周乎揉了揉自己脑袋。

 看着官官似笑非笑的面容。

 他很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也是穿越者。

 忍不住说出了暗号。

 “宫廷玉液酒?”

 官官疑惑的看着周乎。

 周乎见她这个表示。

 摇头,表示她不是穿越者。

 可为什么呢?

 自己教的她,为什么自己会输?

 “输了。”

 “脱吧!”

 周乎无奈,把外套脱下。

 “再来。”

 “好啊!求之不得。”

 官官露出皎洁的笑容。

 周乎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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