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下着觉得不对劲。

 就这样连续输了三局,他就剩下脱裤子了。

 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盯着官官。

 “你怎么回事?”

 “还脱吗?”

 “我问你是不是玩过?”

 “玩过啊!”

 “谁教你的?”

 “你啊!你可真是个好老师。”

 周乎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自己刚教会她,就能把这个师傅杀的片甲不留?

 官官双手叉腰:

 “脱吧!愿赌服输。”

 周乎有气没地方出。

 自己被这家伙玩了。

 咬着牙站起来,准备脱裤子。

 屈辱感让他升起股无名火。

 门外响起不良帅的声音:

 “主子。”

 官官很不爽。

 自己即将得手,被破坏。

 实在是忍不了。

 想到从压春楼那几位姐姐那里学到的对付男人的招式,她就又露出了笑容。

 “我这就来。”

 周乎对官官无奈的耸耸肩:

 “姐,改天再脱。”

 官官拿着他衣服,边帮着他穿边笑。

 周乎从房间里出来,不良帅见周乎衣衫不整,神情玩味。

 当然他带着面具,周乎是看不到的。

 却可以感觉得到。

 他们来到密室。

 不良帅说:

 “刚才我发现附近有萧族的暗卫在鬼鬼祟祟。”

 “暴露了吗?”

 “应该不是。如果暴露,恐怕他们会直接动手。”

 暴露了就有些麻烦了。

 “应该是因为我们闹的动静有些大,过来看看。”

 “尽量别露出马脚,我会尽快推进计划,七天内完成。”

 不良帅说:

 “泰安城的军队都会来吗?”

 周乎说:

 “最近练的新军,加上陷阵营,差不多有三万人。”

 不良帅神情有些凝重。

 这点人感觉不够。

 周乎笑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最近我又招募了戮魔军,他们是我的王牌,对付萧顶山,还有萧族人,就靠他们了。陷阵营和新军只负责打扫战场。”

 不良帅听到周乎又招募了名为戮魔军的军队。

 神情有些激动。

 戮魔军肯定是主子的秘密王牌,现在告诉他,是表明非常信任自己。

 有些激动。

 那双shā • rén 无数的手,也不由抖了抖。

 周乎取出臭豆腐。

 浓郁的味道让不良帅有些诧异。

 看到周乎把东西推到他面前。

 有些为难。

 不良帅是不能摘下面具的。

 可难道拒绝吗?

 岂不是让主人面子下不来?

 周乎又取出羊肉串。

 “我知道你不摘面具,尝尝吧!”

 说完,站起来便走了。

 周乎对不良帅面具下的脸好奇吗?

 可以说是很好奇。

 不过还没有到那种命令他摘下面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