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努力在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这既是社会对人的引导,亦是每个人的自我对生命的热忱。
而郑晶,此时正处于崩溃边缘。
最近沉迷于手游,每天上线打卡,特么的居然比上班还累。还有天理么?真特么的shǎ • bī 游戏。郑晶一边玩一边骂,直到忍不住吐槽,可依旧戒不了游戏瘾。
“老子就是个憨憨!”
“永远是运营商的韭菜,还是割了又自动长出来的那种。”
随手顺了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郑晶悟了。
关了手游,双目呆涩的看向了窗外,多么明媚的城市啊!红尘烟火气十足,无数的诱惑正在这个城市各个角落里、大楼中弥漫着、进行着。
可郑晶愣是心念不动,呆呆看了半响,吸了一口,又顺带吐了一口。烟雾,婀娜的飘然散去。
伸出手,把烟蒂,扔在床头柜的烟缸里。倦意袭来,郑晶想困个午觉再说。此刻当下,只想弄明白困扰了几年的原由。记不起这是郑晶的第几次尝试了,没有去数,也没记录。
躺平,闭上双眼,在那个无以言喻的空寂无边的世界,郑晶的意识之海,努力使自己处于似睡非睡之境地。
耳边,隐隐有尚未割裂的红尘在萦绕。
当郑晶方位感消失的那一霎那,漆黑的意识之海毫无意外的、如往常一样看见了某种异样。
是的,就是异样。
一个一个的,密密麻麻的,如同泡沫般的球体,在不远处沉沉浮浮。无法形容,但肯定和深暗的背景明显的区隔开来,灰的、黑的、明的、亮的……,好多啊!
按照郑晶长久以来的观察和思考,自己似乎能在自己的意识海里,显化出公共世界的模型。同样的,也能看见一个个的小世界,漂浮在无边无垠的公共世界模型之内。
虽然不太清楚小世界里到底有什么。但郑晶肯定,显化在他的脑海的小世界里,多姿多彩。彷佛一个个鲜活生命的痕迹,有时甚至能浮光掠影的捕捉到遮掩不住的喜怒哀乐,以及悲欢离合。
“难道……这是他人的意识不成?”
姑且称之为这是郑晶在睡梦中的景象吧!
睡梦中的郑晶思考着,作为一个有一点点哲学常识的凡人,郑晶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蠢货。相反,从小到大,郑晶历来是聪明外露且被人熟知的,于是被熟人们归纳为:这是一个狡诘的混蛋。
特别是由于熟悉的人都知道已被定性了的、这样的郑晶,所以最终郑晶也没能力伤害过谁。
想起自己被人既不爱又不恨,只是无视的人生状态,郑晶简直难以忍受!
郑晶回思着自己看了极其有限的哲学书籍,那些给予的启示,发现自己空有聪明而无智慧,不然又怎会在现实里窝囊至极,以至于活成了一个透明人,直到躺平。
躺平的郑晶最后的挣扎,表现在试图思考清楚那个永恒三问。按照世俗以及病理学的认定,这是精神病的初始状态,不然谁特么的没事念叨着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沙雕问题?
全世界那么多人,人类史那么久,但凡这三个问题诞生起,到今天,又有谁真正的正面回答出来过?
永恒三问的痕迹,虚无而又明晰的飘荡在尘世,就这么飘荡了千年。
关于郑晶意识海里的发现,虽然有粗浅的判断,但奈何毫无有效手段,去验证那其中的真假与奥秘。多少天了,郑晶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做了个旁观者,如同梦魇缠身,无法摆脱。
再然后,直到无数次的醒来。
可今天不同,午觉似乎暗合了某种玄妙。
按照华夏传统学说中的某些归纳,午时阳气甚重,人魂入眠,本就是转而进了这个世界的阴面。
于是,郑晶无意识的形成了个阴阳相济、水火交融般的结果。
在这个世界的阴面,或许有人曾经探索到什么,又或许没有。反正在郑晶的记忆里,从未有过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文献记录。
而更多的,仅仅只有彷佛神话传说在流传着,久而久之,愈发的显得神秘莫测。所谓信而不知的迷信,大体由此而来。
没想明白的郑晶正在数数。在自己的梦中,目前能“看”到意识海里一堆堆的、如同气泡的小球球。
最终,数出的数字137、46、2、4、118、61、3。还想继续数,可郑晶居然感觉累死了,想要醒来。
睡觉累死了想要醒来是个什么感觉?
很难描述,但绝对是一种充斥着满满的沉重感,彷佛背了一座大山很久。
然后,在郑晶不断的自我暗示下,奋力睁开了双眼,匆忙从床头柜里拿出纸笔,记录下了刚才刚数过尚未忘记的数字。
“手机号?不对!”
这串数字明显比手机号码多出了两位。
“彩票中奖号码?”
郑晶难以置信,因为这意味着要交智商税。郑晶自诩不是蠢货,又怎么会以买彩票的方式,去验证这组数字。
好吧!这都是脸上贴金的说法。
真正的原因是因穷而省,因穷而懒,因穷而宅。然后……无限循环。
若是此时有镜头,那出现在镜头画面里的,看得出来是一个凌乱的卧室。
一张床上,仰躺着一个人……。
以视线为镜头,随着思虑中零乱的扫描,镜头里出现了天花板的顶灯,以及卧室的右侧是扇门,左侧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以及放置在床右面的、一个小小的床头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