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起来简单,嘿!”

 说着,莫振声便走到了鼓旁,拿起鼓锤,便自然有感悟流入身躯。

 “以意气与身魂共振,以幻境开心海炼神,音道如幻,却又是最实实在在的人生,过眼烟云啊........”

 莫振声闭上眼睛,体内意气汹涌而出,身躯、魂魄,意志,这一刻竟都以特殊的方式协调起来,借由眼前的这只大鼓,向天地展示。

 咚!

 鼓声敲动。

 所有人眼前顿时一黑,眼前出现的是一间燃着昏黄灯火的屋子,床铺上,一个病恹恹的女人,正紧紧握住一个孩子的手。

 外界许多送往镇的镇民,又回想起了那个俊俏的赵寡妇,眼神顿时一阵唏嘘。

 莫振声再次锤动,鼓声低哑沉闷。

 幻境中。

 那孩子看着母亲道:

 “娘,你要死了吗?”

 生离死别,人生苦难,最是无可阻挡。

 床铺上,女人似乎对那孩子说了什么,很快便撒开了手。

 孩子没有哭。

 只是抱着母亲。

 “娘,放心吧,振声会好好活着的.......”

 五岁的少年,那一夜用了整整三个时辰,在自家院子里挖出了一个深邃的墓洞,将母亲葬在了里面。

 张满一家,顿时明白了为何那少年不愿卖屋!

 是了,赵寡妇的坟墓,还在那个院子里啊。

 而在音台之上,莫振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鼓声猛然密集起来!

 幻境中,景象猛然一变。

 就在赵寡妇死了没几天的傍晚。

 三个醉汉路过赵家,看着那些白绫和坐在门前的孩子指指点点,其中一个似乎道:

 “嘿,赵寡妇她来了镇上五年都没有干过活,一定存了不少银子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其中一人眼神微动,深深看向了那个坐在门口的孩子。

 送往镇的那些镇民们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顿时哗然起来。

 “是赵三那几个偷鸡摸狗的泼皮,他们不是在十年前遭遇强人就死了吗?”

 似乎想起了什么,送往镇的镇民们看向幻境中那个孩子的眼神,顿时大变。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