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向黄四郎和马县长时,俩个人还是岿然不动。
一个笑呵呵的把玩手中的酒杯,而张麻子,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黄四郎的身上。
“再换一块儿遮羞布,不要打扰我和县长大人用膳!”
黄四郎冲里面的佣人喊话。
佣人听到后,将沾满鲜血的白布撤下,换上了一块黄布。
等黄布换好后,黄四郎说道:
“我说他是,是因为张麻子为人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张麻子长什么样,所以我黄四郎说他长这样,大家都会信。”
“我说告示上的画像不是张麻子,因为张麻子长什么样,我说了算。”
师爷听完后,感觉黄四郎在故弄玄虚。
但是张麻子听到后,紧绷的那颗心却没有得到放松。
“这个张麻子,是和我有关系呢,还是和钱有关系呢?”
张麻子想知道黄四郎嘴里的这个“张麻子”,更多的信息。
师爷着急的直在一旁拍大腿,心里暗骂:
“凑!这踏马的县长,分明是在刀口舔血!!这钱你还敢赚!”
“都有关系!”
黄四郎说得轻飘飘。
但是师爷听得却很沉重,因为他不想和这个闻风丧胆的张麻子掺和到一起。
他不停的眨眼睛,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么这个张麻子,就在鹅城?”
张麻子进一步试探。
“在!”
黄四郎调整了下坐姿。
“也不在!”
师爷听到这话后,都要吓哭了。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师爷赶紧用笑声掩盖哭声,
“啊哈哈哈哈~~”
张麻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黄老爷,你可真会说笑啊!”
“是啊,是啊!”
师爷站起身,弯下腰,端起酒瓶,
“听听黄老爷说得这话,是真有玄机啊,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先把黄四郎的酒杯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