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用意再简单不过:

 你俩磕CP找个没人的地方磕,我看着齁,太甜!

 俩人听到咳嗽声后,也假意为之,相互收敛起锋芒。

 “县长大人,那你想怎么个赚钱法?”

 “当县长,想搂钱,就先要巧立名目。”

 “说得好!那斗胆问一句,你想怎么巧立名目?”

 张麻子听到后搓了下胡子,这一点他完全没想好。

 看出了他的窘境后,黄四郎打了个响指,

 “啪!”

 “那我指一条名路。”

 “黄老爷说来听听!”

 汤师爷笑着说道。

 “我们鹅城有两大家族,他们都是把人迈到梅州修铁路,赚的都是梅刀。”

 “啪!”

 他又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黄老爷,你看你又提刀的事儿,什么刀啊,枪啊之类的,我一听就怕。”

 “嗯,这个我知道!”

 张麻子在一旁点头,

 “我师爷只能做动脑子的事儿。”

 “哎~~,师爷,县长,你们错了,梅刀只是一种钱的叫法,那边人管梅金,叫梅刀。”

 “梅~,刀~?”

 师爷狐疑的看了看俩人,

 “他们那边人有意思哈,把钱比喻成刀,钱要一刀刀的割。”

 师爷用手比作刀,在空中往下切。

 “有点儿意思,梅刀是音译词,用他们那里的叫法,叫刀了。”

 “刀了?”

 师爷眼睛转了转,

 “我明白了,刀了的意思是,黄老爷来了,钱就到了,哈哈哈哈!”

 师爷自以为是的幽默渲染着整个场面。

 张麻子撇了下嘴,哼出了声。

 现场难得出现这么一丝放松的氛围,黄老爷也笑呵呵说道:

 “师爷不愧是文采斐然。”

 说完他端起酒杯,

 “来来来,我们一起喝一个吧!”

 师爷也端起酒杯站起身,主动和黄四郎碰杯子。

 俩人碰完以后看了眼张麻子。

 张麻子自知冷落二人不好,便也端起了酒杯。

 二人一起将酒杯和张麻子的杯子碰了碰。

 看着大家一饮而尽,师爷心里想:

 碰了杯,就是交了心。

 干了杯,自然是领了情。

 要是张麻子收手,和黄四郎一起赚梅刀,岂不快哉?

 他用眼神传达给张麻子。

 结果张麻子的话又给他泼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