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和黄四郎发现,彼此的余光突然出现了什么异物。

 俩人缓缓的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

 上面是左右乱晃的眼珠子,下面是一排大黄牙。

 俩人惊讶的收回视线,咽了下口水,收敛起刚才的举止。

 当俩人的神态恢复正常时,师爷说话了: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什么我们在做什么?”

 张麻子嗔怒。

 “是啊,是你在做什么?赶紧把你下巴合上!”

 黄四郎也责怪他。

 师爷感觉自己又被俩人冷落了。

 “师爷,还是先把下巴合上吧!”

 张麻子一把将他从蹲着的位置拉起来。

 师爷的下巴也利用惯性,合了起来。

 “擦擦嘴角的涎水,师爷,你跟我出来混,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吃相!”

 师爷被动的擦着嘴巴,被动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刚坐到位置上,张麻子若无其事的说话了:

 “刚才都听见了吧,黄老爷?”

 “听见了!”

 “哎!我也听见了,曲子吹得正叫一个娓娓动听啊,县张大哥,外面吹哨的人,是你的兄弟?”

 师爷见缝插针,俩人之家的对话,他必须插入。

 “对,我的兄弟!”

 “那既然是县长大人的兄弟,必然是我汤某的兄弟!”

 师爷端起酒杯,要和张麻子走一个。

 但是张麻子没有理会他。

 反倒是黄四郎察觉到,面前的汤师爷是个立场不坚定的人,一会儿拍自己马屁,一会儿拍县长马屁。

 “县长大哥,你不给我面子!”

 师爷端着酒杯,问着张麻子。

 “师爷!”

 张麻子语重心长的看着他,把手放在他的酒杯上,

 “你要想拿得起,就要放的下!”

 说完,他放下师爷的酒杯,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县长说得好!”

 黄四郎笑道。

 “说得好不如做得好,黄老爷,既然张麻子的人来不了你的宅院,但我的人能来,说明了什么?”

 张麻子又从舌头下,翻出了小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