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得院来,李伯看了看木门,点点头,这修过的就是不一样,转起来很流顺,没有以前吱吱呀呀的声音了。他抬脚招呼那男子和他进屋。
适阶迈步推门,进了正房大屋,李伯见到桌上摆着5个菜,4盏杯,一壶温酒,味道飘在屋里,看来这菜还温热着。
“哦,今天不错啊,我都没说你随哥要来,你怎么就准备了这么多好菜”,
李伯脱掉外套甩到一边,“随意你随意坐,哈哈,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名字啊,怎么你爹取名字,比我爹还省事,我们哥三个两个人的名字,要不是命硬,出门都得被人揍死,
不过你这名字好记,有印象,哪天时运来了,也许就是遇贵人一朝发达”,李伯招呼着随意落座。
“我这名字啊当初蒙学的时候真真是闹了不少乐子,唉,你家老二是知道的,他当初可没少看我笑话”,随意很随意的笑笑说道。
李仲端着最后一盘菜放到桌上“嘿,随意,说话可要摸着良心,当初要不是我总给你通风报信,你能过那么好的小日子,保准你到现在一个大字不识”
“嗯,这是真的,要不是老二,啊,不,李二哥,二哥,当初要不是二哥你,我还真就被我爹打死了”
“只是没想到,他先走了,这就叫做命,嘿”随意说的很淡然,完全看不出来他当初拿着把刀天天夜里在街上转的样子。
随老爹是一家皮货行的二掌柜,每月银钱挣的不少,人也和气,做生意吗,就讲究一个和气生财,办事也是温润周全,
就是身体不好,年轻时跟着东家走南闯北,还救过大掌柜一命,那在皮货行真是元老肱骨。
“来了随哥,今天有你最爱吃的辣鱼酿肉,快,就这热赶紧尝尝”,
李叔说这话从侧门走了进来,这屋里都是听了李叔的主意,打开小门,吧几间屋子连了起来,不然饭菜做完要走院子里送进来,为了这个事情,李叔没少让俩个哥哥收拾,
不过后来都吃上热乎的饭菜,也就让他住到了厨房旁边的这间屋里。
“嚯,你还真知道你随哥要来啊”
“那当然,大哥你要是没有随哥帮着,那就和瞎子聋子一个样子”
“臭小子,明天我要考校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明天你起得来再说吧,后面我还温着一壶酒呢,来看看今天这菜,
我可是吧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辣鱼酿肉,随哥最爱,鱼肉黄豆冻,大哥下酒必备,千丝腊肉,二哥嘴刁,宫保鸡丁,我的,再配上两个酒菜,完美”,几位哥哥微笑着看着李叔在那自卖自夸。
随意夹了一块宫保鸡丁入口,“小三儿的菜那真是没得说,这个鸡丁真是不敢多吃,上瘾就麻烦了,咱们这鱼有的是,这肉菜真是吃不起”
李叔起身为几位哥哥都斟好酒,看了看大哥,二哥,给自己也斟了一杯。
“来,一起举杯,跟大哥喝一个”
“喝!!!”
老大放下酒杯“小意啊,你怎么还是放不下”
随意拿起酒壶倒满几杯,呵呵一笑,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当初皮东家仁义,让我进货行直接跟着大掌柜学起,还给了安家费,
我娘也是没意见,我自己那更是感动的不行”,孜~,随意又是一杯下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个仇我不能不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等我找到到底是谁”
“必手刃之”
“嗯,大哥我挺你,不说这些,都是没爹的孩子,给我说说收到的风”
随意夹了一口辣鱼肉,在嘴里慢慢品了一下,组织好要说的话,抬眼扫视了一下他们兄弟三人。
“我是不建议硬来的,这种事咱们都见过不少,就是赌徒拉债跑路了,连累家人,结果要么是卖到船上做苦力或者送去矿上,
要么跟船去陨星海下水采珠,可要是银钱不够想把人全须全影的弄回来,只能有人抗债,毕竟帮派就是这么个东西”
“于镖师,2个多月钱在聚禄坊输急了眼,贷了坊子里50银的帐,后来一直在镖局里不出来,开始去过一个要债的,是个小头目,叫刘三鱼,让于镖师给耍的团团转,
待他醒灵过来,已经过去月余了,回到帮里也没敢上报,就干拖着,
那时候帮里也忙,就没人想起来这事,直到后来白纸扇到各堂口收账,才被发现,切一耳,帐还烂,本来他们想直接绑了他两个儿子,送去南大路挖矿,
可是白纸扇却点了其他堂口一个刚升上来的大头目处理此事,帮里面上头竟然没意见,事情到这怕就是不那么简单了”,几人吃喝着,听着消息。
“刚升上来的,还是个大头目,嗯,那就是毛三了”,李伯眉头皱起“都说毛三为人义气,重兄弟,酒色财气,吸烟护短,样样不缺,这是得罪了谁”
“那于勇现在人呢,还好么”,李叔比较担心人出什么问题。
“放心,和你说的一样人在坊子后面关着,暂时还没事,缺点什么也得是三两天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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