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摇头后,柳小曼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看一眼,声音戒备的说道,“咱们又没有招惹她,她找我们干嘛!?”
我见到她这样,就安慰说,“兴许是因为心理暗示作用,我看花眼了。”
柳小曼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她嗯了声,让我睡觉。
这一夜,我做了很多可怕的梦,一个个碎片般的场景中,我看到一条阴暗的楼道,满脸血,哭喊着朝我跑来,她身后追着是那个淹死的白衣女工。
她嘴里吐出毒蛇般的信子,一口咬在脖子上。
“该加漂禁品了!”边咬脖子,女人边冲我疯笑。
早上醒来时,我心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而柳小曼早就起床,正坐在床边梳妆。
我穿上鞋袜,只见殷阳提了两袋吃的进屋,抱怨道:“什么鬼地方,连个早餐摊都没有,害我走了几里路,才找到家商店。”
三个人吃了些面包垫垫肚子,我问殷阳:“你买手电筒了?”
他摇头:“忘了,还要啥手电?用手机不一样么?”
“有手电还是保险点吧,我去买。”我担心九楼太黑,进去万一遇到什么突发变故。
让他们俩在楼上待着,找到他说的商店,我买了三只手电,回到电梯的时候,遇到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嘴角有颗痣,长得还算好看,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她身穿一件暗红色的唐装,双手交叉在衣袖里,脚踩黑布鞋,梳了个大辫子,打扮的挺奇怪。
她一进电梯,我立刻闻到股淡淡的漂禁品味,这气味让我很不安。
电梯门关上,女人按了个八楼,转过身去,等到了八楼,她却不出去,低着头,阴恻恻地来了句,“有些事,没有缘分就不要强求。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多冤啊。”
“君不见,那年万里冰封时,独有梅花盛开,我在树下等君归……”
嘴里念念叨叨的,女人走出电梯,我心里就奇了怪,这女人神经兮兮的,说话怎么这么无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