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村长默许下,迅速行动,开始围绕纺织妖堆砌起柴木堆,更是有人尝试用绳索将之捆牢。

 唯有那妇儿在一旁看着,神色复杂。

 元宝嚷嚷着说“不是那道人做的,是大蜘蛛自己停下了”,妇人则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这对妇儿的表现,除了汉子会去安抚外,根本无人在乎。

 村人相信的,是那表现最为突出的道人——更别说道人话语声更响亮,才真正掌握了话语权!

 而帛阳生对这一切,真的是全无感知?

 不,与之相反,他一直都有所觉察,只是不怎么在乎,也并未去管。

 可等到了火苗燃起,火焰烧到了他自己身上,更是有人胆大妄为来以长矛来刺他,他才感到浑身疼痛难忍,再也难以闭目静气。

 饶是以他的性子,都感到了一阵恼火!

 “区区一群幻象,就该好好的呆着,哪儿来的这么聒噪?!”

 “嘶啊——!”

 帛阳生心头恼火,将长矛一挥,第一个就甩走了那最聒噪的道人,接着又打飞了几个汉子。

 蟒印道人被摔到地上,立刻痛呼了一声,汉子们则哀嚎起来,让人恐惧之余,对妖怪越是感到憎恨。

 连那一对妇儿都被吓坏了,再也不敢替妖怪做声。

 “妖怪shā • rén 了,道长救命!”,“救命啊,道长!”

 呼喊声之中,道人面色浮现出一丝古怪。

 他看着隐约失控的帛阳生,嘴角泛笑,接着又立刻站了起来,言语更具煽动力:

 “看吧,这就是妖怪!快快拾来柴火,让贫道将他烧成灰飞!”

 语罢,他一个并指,口吐火焰便将帛阳生逼退一步,端是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