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把它从人身上弄下来,甚至因为太过用力把旱蚂蝗的身体抻为两断,那长着吸盘的一截尸身依然粘咐在人的皮肤上。
怪不得人们常常形容,嗜酒之人戒酒的难度可以和蚂蝗见血相提并论。
除了蚂蝗,这板山溪涧边还有一种令人生畏的植物荨麻。
这是一种叶边隐蔽生着毛刺的植物,考察组成员不时有人中招,不经意间被刷一下,不断有人发出哎哟的惨叫声。
杜薇被荨麻草扎了皮肤以后,立刻引起了一些过敏反应。
全身出现了水肿性红斑,风团伴有剧烈的瘙痒,胸口也闷闷的堵得慌。
更糟糕的是,此时的林枫,右手臂呈现出青紫来,显然虫毒己经往体内浸渗,脸色腊黄,鼻翼扇动,这些都是蛇毒渗透病情加重的体征。
杜薇这下是真的慌了,在这高山密林之中,何处才是尽头,如果林枫这次真出现意外,那可怎么办呢?
这次考察活动是不是太莽撞了?还信誓旦旦要成就中国碧根果引种推广的大业,这岂不是太自不量力啦。
想到这,杜薇也顾不上自己省级专家的身份,“哇”的一声,象一个无助的小女人一样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