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杨感觉查理又一次紧绷了起来,他拍了拍查理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接着他淡定地说,“我懂了,也就是说,您这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那么代价是什么?”

    “这要看你们问什么问题。”酒保答道。

    “丹.道格拉斯。”邵杨从兜里拿出铭牌,轻轻放在吧台上,“我想,他是在你们这里工作吧,先生。”

    酒保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重,但他一下子又恢复了微笑的状态,“丹…关于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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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保将两人引到了一处隐蔽,明亮的包间里,接着又端来一瓶琥珀色的酒和三个杯子。

    “抱歉,我们不打算点…”邵杨说。

    “哦,就当是我请你们的,放心,黄金蜂蜜酒在禁酒法案的漏洞里,其实呢,它也没有多少酒精…”酒保熟络地说道,还没等邵杨阻止呢,他便起开酒瓶,动作流畅地倒了三杯,“不仅是稀释过,而且还加了气泡,要我说啊,黄金蜂蜜酒,是世界上最好的饮品,相比之下,那些摆在柜台的酒都是些什么垃圾!”酒保把两杯酒递给邵杨和查理,自己呷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陶醉地说。

    “……”邵杨把杯子举到嘴边,但查理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对…要小心…),于是他又把杯子放了下来。

    “很警惕嘛,密大学生。”酒保有些遗憾地说,“但我可没有下毒什么的哦,你也就罢了,皮克曼家我也惹不起啊。”

    (这人怎么回事?刚刚还是一副神秘兮兮的危险人物的样子,现在怎么突然自来熟了?)

    “先生,恕我冒昧,您应该是博比.泰德.希尔斯,从您的祖辈博比.希尔斯开始就一直担任奥班尼翁先生的副手吧?”查理冷不丁地说。

    “哦?皮克曼先生提到过我吗?真是荣幸。”酒保高兴地说。

    邵杨知道查理这是在提醒自己,一个帮派老大的副手,自然不会是什么善茬。

    “你们真的不喝吗?罢了,又浪费了。”酒保又喝了一口酒,有些索然无味地说,“好了,关于丹,你们想问些什么…”

    一阵交谈之后,邵杨感到有些头疼,因为他对丹的调酒技术有多么好,还有丹有多么受顾客欢迎真的不敢兴趣,对于丹的失踪,酒保的态度随意得令人吃惊,他甚至反问邵杨,“不知道密大什么时候能把他找到,我还有活儿要干,不能一直帮他顶班呀?”

    “要问的只有这些吗?”最后,酒保开心地说。

    邵杨犹豫了一会,想着要不要直接问辽丹的事情,之前他怕惹恼对方,一直没有正面发问,但显然对方也不可能随便套出话来。

    就在邵杨犹豫时,查理开口了:

    “希尔斯先生,我记得我们和奥班尼翁先生有过约定,毒.品是不该出现在阿卡姆的。”

    “自然,我们也一直遵守着当初的约定。”酒保说。

    “丹从您这里拿到了一大批抗抑郁药,不是么?然后他又用那些药品炼制出了一些特别的丹药,这您不会不知道吧?”查理沉声说。

    酒保笑而不答。

    “您,还有奥班尼翁先生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丹药根本不是你们所想的毒.品!这样下去会有很多人有危险的!”查理激动地说。

    酒保摊开手,平静地说:“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小少爷,你没有证据吧?”

    “……”查理一下子熄火了。

    “如果是我们做的,你们自然不会查到什么证据…”酒保的声线低了下去,“但请放心,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直遵守着和阿卡姆的约定,丹说他需要一些抗抑郁的药物,作为他的东家,我们帮他进一些货,就算是员工福利,这没什么问题吧?至于你说的辽丹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

    “呃,其实我们没有提到辽丹…”邵杨插了进来。

    “欸?”酒保愣住了。

    “看来您的确知道辽丹的事情,先生,如果刚才的对话被皮克曼先生知道了,您又解释不清楚的话,查理,你说会不会让奥班尼翁先生有点头疼啊?”邵杨不经意地问查理。

    “我想会的,辽丹的影响很严重。”查理说。

    “哦,你录音了?”酒保还是没有慌张。

    “嗯,我想我们的另一位同伴正在听着我们友好的对话。”邵杨眼都不眨地说,这当然是扯谎,他根本没有准备录音。

    “是嘛,”酒保笑笑,说道“我承认,我的确知道辽丹的事情,不过,你们大可拿着录音告诉皮克曼先生或者其他什么人,我会亲自向他们解释。”

    “您可以现在就解释,我们会转告皮克曼先生的。”邵杨说。

    酒保晃晃手指,“那么,这就涉及到问题了,还记得吗?问题想要得到解答,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查理问。

    “最简单的就是花钱买情报,很划算吧,只需要——”酒保笑着说出了一个一听就是耍人的天文数字。

    “你!”查理怒道。

    “这些钱,皮克曼家还是出得起的吧?该不会舍不得吧?”酒保嘲弄地说。

    (开什么玩笑,一个情报,又不是收购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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