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杨腹诽道,他站了起来,作势要走,“既然您不愿意配合,那我们还是去找皮克曼先生好了,走吧,查理。”

    “请便,”酒保说,“不过,凡事都需要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惊动皮克曼先生,可是会让我们困扰的啊。”

    “哦?做了坏事还不承认的你们才让人困扰吧?”邵杨吐槽道。

    “您不明白吗?那我说明白一点吧,密大学生,只要没了证据,这指控不就不成立了,你也许不知道,这个房间,电子设备是无法与外界联络的,即使你真的在录音,你的朋友也只能听到杂音而已。”酒保还是愉快地笑着。

    “希尔斯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查理也站了起来,沉声说道。

    “皮克曼家的小少爷,如果能教会你人心险恶这个道理,皮克曼先生想必也会理解的吧。”酒保说着,把危险的目光投向了邵杨,“既然你们都提问了,不得到答案就回去,不是太扫兴了么?其实除了金钱,别的代价也可以,比如——”

    (哈?拿我开刀吗?)

    查理无声地挡到了邵杨面前。

    “小少爷,您还是别参与如何?毕竟真的动起手来,难免会伤着碰着的,如果严重了,我们也不好交代呀。”酒保幽幽地说。

    (呃…那别动手不就好了…)

    “我付钱…”过了片刻,查理说道,“就按你说的价格,告诉我们辽丹的情报,然后让我们离开。”

    “哦?”酒保眯起眼睛,“真是痛快,那么…”

    “不必。”邵杨突然出声。

    “邵杨!”查理急了。

    邵杨拍拍查理的肩膀,他没有意识到,因为多重的原因,包括酒吧的气氛,辽丹的影响,以及他心中蠢蠢欲动的野望,自己的心态此时并不冷静,甚至有些异常浮燥了。

    只见邵杨嘴角一翘,说道:“如果只是这点小钱,还用不着皮克曼少爷…呃,抱歉我不想笑的,但这种称呼实在是…不用他出,我来。”

    说罢邵杨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奈亚做过手脚的银行卡,一边回想着自己以前看过的都市小说里的霸总行为,一边不管合不合理,把卡随意往酒保面前一撇,笑道,“够吗?”

    酒保的表情有一瞬的吃惊,他很快叫来了手下,把银行卡交了过去,吩咐了些什么。

    “邵杨…”查理担心地说。

    “别担心。”邵杨拉着查理重新坐下,其实他心里也有些许慌张,(奈亚不会使绊子吧…那卡我还真没用过,会不会那些数字只是障眼法什么的…)

    尽管心里紧张,但邵杨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过了片刻,手下回来了,他把卡交给酒保,对他说了些什么。

    “不知这位密大的学生,您怎么称呼?”过了一会儿,酒保开口道。

    “邵杨。”

    “邵先生,您这张卡,很特别…”酒保说。

    (欸?不是吧?奈亚你别这时候坑我啊!!)

    “抱歉,我们小小地调查了一下,里面的数额有些夸张地超出了常规,但是,其他一切正常,也没有感到魔法的痕迹。”酒保说,“我们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么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了,密大的学生,果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邵杨点点头,没有应声,但他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这回就先谢谢你吧,奈亚同志)

    “钱就不收了,情报我也会告诉你们的,就当是交个朋友。我为之前的失礼行为感到抱歉,邵先生,皮克曼少爷,那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大概是一个月前,丹和我们聊天时提道,他找到了一种叫辽丹的药方,可以让人回顾历史,他认为这很有市场前景,所以希望我们能帮他找一些药方所需的稀有材料。不过奥班尼翁先生不这么认为,哦,不是因为危险性,而是辽丹本身没有成瘾性,除了追求历史的狂人,没有人会长久购买。”

    “但我们还是给他提供了一批材料,不过,也就那么一次,毕竟那些材料并不好收集。”

    “后来,这消息不知道怎么被拉里知道了,拉里.弗里恩,我们都叫他圣路易拉里。他是一个彻底的无赖,骗子,赌徒,他整天泡在我们这里,试图从客人那里小小地赚上一笔。总之,丹的药方被他发现了,拉里这个人…他有一些化学的天赋,他研究了药方之后,认为可以用抗抑郁药替代其中的几种成分,效果不会有太大变化,只不过会有成瘾性。”

    “虽然我们帮他们进了一批抗抑郁药的货,但我们可是好好地遵守着约定,没有逾矩,怎么处理那些药,就是丹和拉里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然后,从某一天起,丹和拉里都失踪了,大概是一个月前吧,我猜他们是找到了什么发财的路子离开阿卡姆了,或者,因为辽丹的原因,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也说不准哦?”

    “啊,丹没有说他是从哪里找到药方的,这种东西,你们密大的人不应该更清楚一点吗?要知道你们大学可是个什么都有的地方啊…”

    关于辽丹,不知道酒保是只知道这些,还是他只愿透露这些,邵杨之后又问了些关于丹的问题,但也没有过多的收获,不过酒保答应他们会帮忙寻找丹和拉里的动向,尤其是他们在什么地方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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