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薄他们才把手搭上船边,船尾有个人立即发觉,提了一杆长枪赶来,朝第一个爬船的人猛扎。
我眼明手快,一个弹子打去,正中那人手腕,那人吃痛,长枪松手滚落水中。
王薄几个一窝蜂爬上船,跟几个保镖斗成一团,船上一片惊呼叫嚷。没多久,战斗结束,小旋风山寨的盗贼大获全胜。
那名官员、家眷、随从、保镖、船工尽数五花大绑,扔到船头,像货物一样堆在一起。
女人的抽泣声,男人的痛哼声,盗贼得意的笑声,混杂其中。
王薄提着一把鬼头刀,揪住那名青年官员的头发,狞笑道:“安抚使吴大人?”
那官员的眼神我至今还记得,那样清澈,那样无所畏惧,官员答道:“本官正是!”
王薄二话不说,提起刀,一刀将那官员的脑袋砍了下来,鲜血飞溅,溅得旁边几个人满头满身都是。
赛猿猴几个跟住手起刀落,将剩下的男女一一砍翻,片刻功夫,客船上的十几人全部做了无头之鬼。
我吓得手脚打直,脸色煞白,舌头打了结,指着王薄几个说道:“你你你……你们你们……”一个多余的字也吐不出。
王薄几个将尸首一个个踢下水去,转头看着我,鬼头刀上鲜血直流,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平时斯斯文文的儒生模样,像极了一个地狱里的恶鬼。
他冷冷地说道:“事情既然坐下了,泼天的罪过大伙一起承担!”
我瘫软在地,再也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