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雪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同学是同学,还是舍友。”又对余天天道,”咱们天天今天给咱们出气了。来,阿姨,奖励你一块鸡肉。”

 说完,她亲自夹了一大块鸡肉放到余天天碗里。

 余天天高兴地挥舞着筷子,“啊呜”咬了起来。

 王冬雪当然高兴。

 她们对刘学红有再大的意见,却也不能在今天发作,毕竟是张兴国的好日子,怕触了霉头。

 而且,成年人不好撕破脸皮。

 由一个小孩子让她吃憋,知难而退,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在王冬雪男人的追问之下,王冬雪就将刘学红的风光事迹说了一通。

 男人们听完,都沉默了。

 尤其是余安邦。

 当时自家媳妇的工作被人顶替,他以为只有白家舒家的事。没想到,竟然还有她一个舍友涉足其中。

 简直欺负他们家没人。

 炼钢厂么,他没记错的话,今天有个来喝酒的客人,就是炼钢厂的一个领导,他得帮刘学红出出名。

 余安邦是想到就做的性子,借口要上厕所,直接从桌上溜走了。

 几天之后,刘学红再一次体验了穿不完的小鞋是什么滋味。

 当然,这都是后话。

 张兴国的婚礼风风光光办完了,日子又波澜不惊地往前走着。

 半年后,张兴国怀孕了。

 当她一脸茫然来找两位朋友倾诉时,周小满与王冬雪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果然如此。

 王冬雪甚至说了句干得漂亮,惹得张兴国差点要揍她。

 一通情绪宣泄后,两位已婚已育的妇女开始向她灌输育儿经,迷迷瞪瞪的张兴国就这样踏上了养儿育儿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