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陛下命我为镇北军监军,既然如此,我就有义务阻止你这般送死的行为!你一人去送死倒也罢了,不要拖累我方军士。”

    苏烈气急,大骂一声:“竖子,匹夫羞与汝为伍!”

    便转身而去。

    事实上,在苏烈眼中,现在早已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刻。

    粮道被断,炭与谷都没有办法运进来,将士们虽然裹着厚厚的棉衣,但还是难以抵御漠北的严寒。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必然会有人冻毙或是饿死。

    胡人此举,虽不是直接将镇北军击溃,但这无异于钝刀子割肉。

    虽然不是在短期内击杀大量的士卒,但无异于一步步将大唐的兵马逼向绝路。

    那胡人的军师,当真是一个智将,居然能想出如此阴险的招式。

    不过行军打战,用什么策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奏效,能否带来战果。

    而很显然,胡人此举便给苏烈带来了大量的麻烦。

    想起当初,苏烈也是悔恨不已。

    早在侯君集上任监军没多久,陛下便传讯而来,需要加紧粮道的防护,谨防被胡人断了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