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那位是司徒先生?我家先生有请。”
草庐内一童子走了出来,望着这浩浩荡荡的人群,高声询问起来。
“我就是。”司徒信闻言走了出来,“还烦请小哥带路。”
司徒信一进到草庐内,只见一俊美男子真在伏案苦读,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中那本翻得有些破旧的书籍,全然没有发现司徒信的到来。
司徒信暗暗观察此人见他面如冠玉,羽扇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一副神仙模样,心想应该就是他此行要请的许昊无异。
许昊放下书卷这才看到司徒信,一见他便有些责怨道:“在下隐居在这里,跟司徒先生平日里也是毫无交集,今日为何要扰我清静。”
“先生喜欢清静,那我们学院正好有空置的房间可以供先生居住。”司徒信趁势说道。
“司徒先生此行请我只怕不是去武技学院这样简单吧?”许昊笑着直接点破道。
“许先生果然是高人,那我也不必相瞒,此次来请先生其实是上位的命令,只不过上位他……”
“我知道皇帝病危这个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到时候举国慌乱,到时候周围四国若是在趁虚而入,大虞国可就危险了。”
“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司徒信闻言大惊,毕竟轩辕拓病种这一消息已经被自己牢牢封锁住了,可为何许昊会知道的如此明白。
“司徒先生难道不是因为我的这点虚名才来找我的吗?”许昊看到司徒信满脸紧张的神情,笑问道。
当即司徒信便明白了那些许昊的传言所言非虚,于是跪在许昊面前,“还请先生救大虞国。”
许昊急忙将司徒信扶起,“我本就是大虞国的人,大虞国有难我虽是平民倒也是责无旁贷么,只是……实话跟先生说吧,如今上位的几个孩子只怕个个都难堪重任。”
“这……”
司徒信常常出没皇宫自然对轩辕拓的这些孩子们都多少有些了解。
这些人若是做个太平之君还成,磕要是北境王真的作乱,这些人只怕加一块也不是北境王一人的对手。
正是如此轩辕拓才会想到毒杀北境王,才会即便身染剧毒还在苦苦支撑等着司徒信带出一个可以托付的队伍出来。
许昊接着说道:“而且恕我直言,让我出山可以,只不过我一出山那先生以后的地位可就不如现在这般了。”
“为了大虞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司徒信急忙表态可立刻被许昊打断了。
“那要是威胁到司徒先生的性命呢,先生也能想现在这样洒脱?”
“这……”
“司徒先生应该明白若是事情一旦真的到了我们预想的那种程度,我们将要面对的将是北境王的大军,到时候恐怕谁也无法保证能活着等到战局结束的那一天。”
“这……”司徒信又是思虑许久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出来交付给了许昊手中。
“许先生所说我自然也早有想过,不过若是因此而退缩又怎么对得起上位对我的信任。当年我跟我师兄曾经打赢一个赌,因此我那师兄得要答应我一件事,若是我真的如许先生所说,那就烦请先生托人将这信交给我师兄。”
许昊问道:“我能先看看吗?”
“当然可以。”
许昊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张,令许昊惊奇的是这张纸竟是武技学院院长的委任状。
“难道说司徒先生你从接下这个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以身殉国的准备了。”看到这里许昊不禁对眼前的司徒信另眼相看起来。
也许是出自司徒信先国后己的精神,许昊郑重地朝着司徒信行了一个礼。
“不知道许先生想知道的是不是这些?”司徒信问道。
“先生位居高位尚有这等决心,我一介布衣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许昊未加思索回答道:“其实许某的决心与大人也是一样的。”
“如此一来大虞国就未来我就可以都拜托给先生了。”司徒信得到了令他满意的回复后立即激动地紧紧握住了许昊的双手。
此刻两人虽是初次见面但志向相同的他们在这一握之中同时了解了彼此的心意。
如此两人相互对视的目光也变得逐渐坚定起来,许昊突然问起,“司徒先生……”
司徒信打断道:“许老弟竟然你我如今心意相同,那你大可称呼我一声‘大哥’。”
“那好,”许昊也不是什么拘泥之人,一见司徒信如此便直接改了称呼,“大哥,今天你来此只怕不是为了请我出山这样简单吧?”
司徒信笑道:“当然,听人常说老弟有能知过去未来的能力,今天特意想要考验一下老弟。”
说完指了指屋外人群前面的陈道一等七人,“老弟你能不能看出这几个年轻人将来成就如何?”
“这有何难。”
许昊心想能让司徒信如此肯定,一定都是些非凡之人,透过窗户去看,却见自己的那侄儿也在其中,不禁莞尔一笑。
他这侄儿如何自己也是清楚的,自小便表现出了不凡的修炼天赋,更有人断言,许闲月将来会成为许家兴盛于大虞国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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