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阳光打在了窗外的蝴蝶身上,也穿过了玻璃照亮了病房。
“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袭来,玻璃甚至都在颤抖,其上附着的蝴蝶更是逃命般消失不见了。
不过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声音的源头这时候因为过于难受已经只张嘴不出声了。
白沙看着眼前的一幕啧啧称奇。
“大傻你这是大音希声了啊,不错不错。”
大傻这时候却是全然听不到白沙的话语,或者是听到了也已经没有精力回复白沙的话了。
只是一个劲的捏着床上的护杆,纲皮的栏杆很快便出现了几个清晰的指印,并被其捏扁,随后断开。
每当如此,其便换一根继续捏,如此重复了多次,那股感受终于是有所减弱了,而大傻也已经是汗如雨下,救下的汗水将衣服湿透了,就连被子上都已经出现了一片水痕。
过了一会后,终于是有所缓和,大傻那绷的半坐起的身体这才“噗通”一声,如死狗一般重新瘫在了床上。
白沙见状也是上前几步,面带欣慰的看向了大傻。
“不得不说,你的忍耐力真的超出常人啊,这都能忍住嘛,你这才半小时就已经可以抵御目前的痛痒了。”
大傻却只是动了动眼皮,不过最后也是没有睁开。
不过透过其绷带的缝隙可以看到,他的部分伤疤已经在脱落了,眼皮也重新长了出来。
白沙见状也是没有再打扰他了,而是悠闲双手背手,离开了病房,向着医院外离去了。
与白沙相比水煮此时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啊,宁泽宇三城的扛把子,虽然这次不算虎落平阳,但脸面可是尽数丢光了。
而是一身的咒术也是实打实的被破了一半,一想到此处水煮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
“这事没完,给我等着吧,白沙。”
其语气中的寒意,让一旁开车的司机浑身颤抖,却是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只是偷偷的透过后视镜飞快的瞄了一眼后便又看向了前方。
弯弯曲曲的山路,让司机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冲下了悬崖。
而越发荒凉的地形更是快将这司机的尿都要吓出来了,不过唯一的依靠便是后座的这位大佬了,这位现在的模样估计鬼都不如吧。
想到这里司机又是忍不住了瞄了一眼后视镜,里面倒影出的形象全然不是一个人类的样子。
虽然穿着得体,但其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是血红色,并且接近透明状态了,如同果冻一般,整个脸也是不正常的瘦长,甚至不像是有骨头的样子。
司机一路上已经看了好几次的,但依然无法安奈心中的恐惧,按他的话来说就是,如果自己被吓尿了,那指定有一半的尿量是为这大哥流的。
不过好在,自从被劫车以后后面的人也就是一直咒骂,并没有要对他下手的意思,让他有了一种自己可以活的感觉,这才没有破罐子破摔。
又行进了一段路后面前的油柏路终于是到了尽头,而在尽头处却是有着两个分叉口。
司机看着情况只好硬着头皮低声问了句。
“这位老板,您看咱走哪边呀?”
可司机左等右等,等了半天也没人回答他的话,寂静的荒地,司机想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看了后视镜一眼,却发现那怪人正以一种难以言语的目光看着车窗外。
那目光很熟悉,就像,就像自己妹妹看到自己的目光一般,想到这里司机猛的向外看去,果不其然本来空无一物的荒地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色大衣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这边,虽然眼神很冷,但司机感觉被盯着的地方却想是被烫伤了一般。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却发现并不是自己过于敏感,是真的开始出现水泡了。
“啊,好烫,好烫。”
一时间司机手忙脚乱的取来矿泉水想给自己降温,可刚取到瓶子还没拧开之际,整个人却是猛然一置,随后皮肤飞快的干裂开来,一股热浪也是再其七窍喷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那名中年人也开口说话了。
“小师弟十几年不见懂事了不少啊,来找师哥还知道带礼物了。”
而水煮这时候也是推门下了车,热情的向那人走了过去,两兄弟一见面便是拥抱在了一起,这时中年人才发现了水煮体内的异常。
顿时一张脸变得通红,头发都在根根蠕动。
“阿煮,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水煮见状也是顿感委屈,便将那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期间这中年人只是安静的听着,一直待听完,才又是心疼又是庆幸的拍了拍水煮。
“还好你机灵啊,放心师哥会为你报仇的,我们先去师哥的住处把,我先帮你稳定根基,这才是当前重事。”
随后二人便向荒林深处走去了,而那司机这时候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只不过却又有地方与先前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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