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这人竟然从手指开始慢慢的化为了齑粉,刚才的一瞬已然是被烧死了。
风吹散了车上亡人后,便又接着吹到了水煮二人的身上。
两人并没有shā • rén 后的愧疚,反而正因谈起年少趣事边走边开怀大笑呢。
未行进多久,一栋房屋便出现在了二人眼中。
水煮看了一下眼前的房屋,便将头低了下来。
“火烹师哥,这本应该是我的职责的,可这几年却是你一直在帮我尝这苦楚。”
水煮的声音中满是难受与自责,但火烹却是重重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肩头,将他打的一个趔趄并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回了水煮一句。
“我们是兄弟。”
随后便大步向前走去了。只留给了水煮一个宽厚的背影。
水煮见状也是当即向前追去。
“阿丘!哎呀,是谁在想我,还是谁在骂我呀!”
白沙揉了揉鼻子后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不过其很快又将目光投向了谭明。
“谭总你是说,水煮一直就没有回他那个水岸集团,即那天以后便消失不见了?”
“是的白先生,最起码我的手下是这样说的,他们并没有看到水煮回去,我想他可能是您过于威猛,他怕您秋后算账,所以逃了。”
谭明回答的同时还不忘拍个马屁,其神态尽显商人的圆滑。
不过白沙并不吃这套,只是又面无表情的问了另一件事。
“那他的那个什么二当家免师呢?还在吗?”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还在水岸,不知道为什么在水煮受伤害,他便再也没有走出过水岸集团的大门,可能真的是忠心耿耿吧。”
听闻谭明的报告后,白沙也是大致明白了现状,水煮下落不明,可能逃了,也可能在准备后手,不过天然的克制下白沙并不怕他能翻车。
默默想了一会后,白沙当即便是拿定了主意。
“既然你这个和尚跑了,那我就看看你还要不要你的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