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治国理政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啊。”

 他自斟自饮一杯好酒,仰天长叹,面现落寞之色,道:“李公子可知,咱大明的病根子是什么?

 国库空虚?吏治腐败?军纪涣散?百姓贫寒?

 还是土地兼并太过严重,导致百姓人家流离失所、饥寒交迫下沦为流民、贼寇?

 都是,但也不全是。

 咱大明的病根子,最根本的在于不会败家…咳,在于不会花银子!”

 李岩几人早就脸色大变,一脸惊惧之色的左右张望,如此明目张胆的议论朝政,让锦衣卫、东厂太监听到,那还了得?

 而且,这个‘朱脚朱公子’的一番言谈,也太过离谱,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啊。

 这个大明早就穷的快要当内裤了,国库空虚,百姓贫寒,还说‘大明的病根子在于不会败家’?

 就算是想败家,总得有个家让大家败啊……

 “为什么如此说?本公子是有充分理由的。”

 朱由检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咱大明总共有多少银子吗?估计你们也不清楚,那本公子就告诉你们,咱大明上下,总计约有银子至少有五万万两!

 可是,民间流通的银子加起来,却不足三四千万两。

 那么,问题来了,咱大明的银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