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金手指(已修)(1/1)
“这里——”程平安喘着气,背后是湿黏黏的一片。
柔软的床,清冽的月光透过木制的花窗,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便翻身下去点灯,当灯火翕忽而亮之时,眼前陌生的房间令程平安瞬间茫然。
这里,是哪里。
五更的天还未翻起鱼肚白,程平安拍了拍两颊,坐在床沿上,忽而陌生的环境已经令程平安睡意全无。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开启卖身任务的时候。
程平安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回过神来的时候,慌忙就使了劲扭了自己一把,立马就吃痛地把五官皱成了一团。
“愚蠢。”她听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嘲讽自己。
是系统的声音,但跟平时很不一样。
“现在是什么情况。”以为自己在做梦的程平安,觉得刚才的行为的确挺蠢的,她平静下来开始问系统话,企图抓取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然而,不靠谱的系统再一次地抽了:“能量不足,进入休眠。”
程平安:呵呵,我就知道。
只能自力更生的程平安,将脑海里的记忆反过来倒过去,但仍旧没有丝毫头绪。
她觉得自己陷入了记忆删档的模式。程平安微笑
然后选择放弃。
她打算去上个厕所,解决下生理需求,顺便冷静下还懵逼的自己。
于是,穿衣,套鞋,程平安开了门。
明明是陌生的环境,可她的脚像是装了导航地图一样快速地就找到了茅房,轻车熟路到让自己心惊。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程平安从茅房里出来,黑黢黢的视线里像是有个晃动的人影,刻在骨子里的小心让她下意识地就往一边的草堆里缩。
然,明明是挡住了她身形的草堆,都像是在黑暗中无所遁形一般,程平安被那股阴冷的视线盯得脊背生寒。
她突然想起了那些很古早的桥段:月黑风高shā • rén 夜。
程平安突然很后悔大半夜地出去上厕所。
她一直蹲着,不敢动弹,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她的两条腿都快发麻,到那令人心颤的恐惧感才慢慢退了去。
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的程平安,松懈地开始喘匀气。
然而,“安全”这两个字,其实是她想多了。
“哟,果然是有夜猫呢。”一声口哨,轻挑声似在笑,松懈下来的程平安,汗毛瞬间就倒竖了起来。
她杏儿般的圆眼里挤入了一双涟涟泛春湖光的桃花眼,明明是笑着的,但冰凉得没有一丝的温度。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般。
画面,在此刻静止。
一声尖叫,程平安猛地睁开了眼。
她喘着气,面色唇色皆是苍白到没有一丝活人生机的死青,浑身战栗,眼底惊恐未消。
“这里——”当眼底的目光开始聚焦,程平安透过斜射进来的月光,依稀看清了眼下的住所。
是先前她睁眼刚看到的房间,诡异的情况让程平安觉得,自己要疯了。
然,未多时,猛地一阵疼痛,从她胸口传来。
像是被心脏捏爆了的痛楚,程平安有些痛苦地缩紧了四肢,紧紧揪着衣领,要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呵呵,她表示现在很想将系统设计者挫骨扬灰。
然后,画面满天飞,像是要拼了命地挤在程平安眼前。
她看到一双带着笑但没有丝毫温度的双眼,那对眼睛里映着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紧接着,视角一转,空气中就全都是腥黏的味道,那对桃花眼里播放的是四溅而喷的血。
如一个旁观者般的程平安有些麻木地低下头,看到那个草堆里倒着一个人:空洞洞的眼,空洞洞的胸口。
哦豁,她明白了。
像是被鬼压床了一般的程平安,被死死地钉在了这个场景里,一遍又一遍地被迫看着这个画面的重复。然后得到了一个非常正确的结论。
刚刚,她,其实已经,死了;然后,因为系统的存在,她,又活了。
所以,综上得知,系统给了她一个金手指,名字叫:无限NG,副作用即感受痛苦,且观摩自己如何被花式杀死。
然后,意识有些模糊的程平安听到了本陷入死寂的系统,响起一阵提示声:“恭喜宿主主动解锁金手指。”
痛苦得死去活来的程平安:呵呵。她只想知道那个男人干了什么要杀她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