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入脖颈。

指尖灵力锋芒乍现,以极快的速度夺走他的体温。

唐无恙将随手将雄虫丢在地上,用对方身上一看就用料华贵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他走进废弃的楼。

径直朝贺山河所在的位置而去。

黑色利刃被他握在手中把玩,他不时比划着,考虑从哪个角度割开□□会让那位杜上将更为痛苦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知更鸟

感谢逆先夏目、飘啊飘阿飘的营养液!!!

感谢天祥院英智的地雷~

啾一口_(-ω-`_)⌒)贺山河的双膝被铁链束缚住,禁锢在地上,使他被迫长时间保持着跪姿。

一头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脖颈侧面,凝固了的血痕将原本漂亮的曲线划破,伤口虽已恢复,几缕碎发却粘在了血迹上,稍稍一动,就是一阵细碎的痛,却为他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他的身后,几个军雌悄然躺着,已经没了声息。

杜寻江朝他缓缓走来,双手随意垂下,手/枪插在腰间皮带处的枪套中,尖刀在他手中闪着寒芒。

贺山河整个虫完全紧绷。

“别紧张,我不会那么快就杀了你。”

皮靴踏在地上落下清晰的脚步声。

“你说,若是你失去了虫蛋,唐家那位废材小少爷还会要你吗?”

杜寻江对上贺山河平静的目光,随意一笑。他就是要将这层淡定的表皮剥开,见骨肉深处的鲜血淋漓。

“你不会真天真地以为他喜欢你吧?你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这副皮囊吗?”

杜寻江将刀尖对准了贺山河的面部。

“你说,我要是毁了你的容貌,会怎么样?”

贺山河低垂着眼,如没听到般,不予理睬。

杜寻江恨透了对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退后两步,居高临下,精神力威压当即朝他猛地压下,如尖刺般在他的脑袋中胡乱搅动。

贺山河闭了下眼,将喉咙口的闷哼吞咽而下。

他向后挪了些许,膝盖磨擦过地面,碎石上沾染了鲜血。

“怎么动了呢?不是高傲得很,宁愿做个铜雕像都不会动吗?”

杜寻江加重了威压。

脑内痛苦顿时加剧。

贺山河的双手被手铐禁锢在背后,指甲狠狠扣入掌心的肉中,他不得不以肉/体的疼痛去缓解精神上遭到的折磨。

他低垂着头,微微斜了斜膝盖装作躲闪,向后挪了半步。

“你也不过只会说这些了。”

他淡淡地道,语气竟是罕见地带了几分嘲讽。

杜寻江眉眼间满是戾气,他阴沉道:“你会后悔惹怒我的。”

他手中握着刀朝贺山河逼近,近乎在他腹部比划。

贺山河被迫瑟缩后退,他的膝盖已经几乎没有痛觉了,只是被意识强行拖着行动。

脚尖触到了一个硬物。

是身后同伴的尸体。

他无路可退了。

贺山河蓝眸微垂,昏暗的房间中,他的神色完全被如蝶翼的睫毛所遮挡。

他似乎绝望了,放弃了抵抗,脊背弯下,身体微微颤抖,疼痛肉眼可见。

他抿了一下唇。

虽没有抬头,却完全能想象出杜寻江那种得意而轻狂的表情。

双手悄然向后伸去。

他暗中嗤笑一声。

手腕一勾。

身后死去同伴的枪到了他的手上。

预谋已久。

拇指关节一声脆响。

手铐脱出。

一枪击中杜寻江的腿部。

杜寻江吃痛退后几步。

旁边守着的军雌快速拔枪对准贺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