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用为难,今儿我赢了比赛心情好,周公子,来同桌饮酒一起庆祝,可好?”黄涵奇听不得周镜园这厮在那浑话,忍不住出言恶心他。

 更是举起酒盏做出要给他敬酒的模样:“再说我们能赢比赛,周公子可是功不可没,最后那一箭,是周公子把那防守我的人叫走了,才给了我黄某人机会啊。”

 这可就是shā • rén 诛心了。

 比赛结束后,周镜园看仲韬那捂住左肩连下马都困难的模样,根本没有可能射中箭靶,又如何不知道自己中了计,亲手给黄涵奇创造了无人防守的空位。

 “cāo • nǐ 妈的!”一下午积累的羞辱来到顶点,周镜园控制不住终于爆发,一把打掉了黄涵奇手中端着的酒盏。

 酒盏哐地砸在仲韬面前的桌面,应声弹起老高,满满的一盏酒,沾了仲韬一脸。

 黄涵奇大怒,拍桌一跃而起,本就看他一百个不顺眼,今天更是差点害了自己兄弟的命,脾气火爆的黄涵奇忍不了了。

 这一下,本就在下午比赛中积攒怒气的双方,都涌上前来相互推搡。

 “各位公子,大爷,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何掌柜和店小二赶忙上来劝架。

 啖味居里其他用餐的客人,大多也是授业院的学生,早就听闻今日下午比赛发生的事情,楼上楼下地都围上来看热闹,场面霎时混乱起来

 仲韬抹掉脸上的酒,鼻腔中充斥着酒的味道,左肩的胀痛也在休作无止,睁开被酒精刺激得生疼的眼睛。

 下午摔下马的愤怒,穿越以来这些天的失序感,酒精的刺激,突然交织在一起。

 “干他!”仲韬腾地站起来,拨开相互推搡的众人,一下串到周镜园面前,挥起右拳,照着对方下巴直接就招呼下去。

 周镜园毫无准备,硬吃一拳,嚎叫地痛呼起来。

 黄涵奇愣住了,这人今天怎的这么生猛,果然转性了。

 但看周镜园脸都疼歪了,心中大快,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爽,于是放开手脚,两双大掌舞动生风,一人就和三四个人打将在一起。

 顿时整个场面失控,双方混战起来,拳脚相向,酒肉饭菜全部打翻在地。

 仲韬目标明确,就瞄着对方下巴,腮帮子下手,打的周镜园又痛又懵,生生揍成猪头。

 掌柜急了,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又惊又恐,慌乱之下喊出了那句江湖名言:

 “要打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