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种逼人的力量抽丝般散去,她一点一点恢复碧水般的平静。沈见月缓步走进,借着点起的火光仔细地望着四周。楚照君仍然有些愣愣的,问:“过了多久了……”

沈见月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啊?门开了,我们就进来了。”

“原来才这么短啊……”她自言自语。方才那股真气太过猛烈,她觉得自己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乍明乍现的火苗照着山壁上的字迹,原来是剑法心经一类记载,不过时间久远,有些字已经不大清晰了。

“楚姐姐你瞧!这上面是寐毒的解法!”沈见月欢喜的唤过楚照君,“你快看,说不定有用!”

楚照君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撞击地有些晕,飞蝇般的字悠悠荡荡地转着。

“若要解之,可寻古法……设蛊……中毒者为子蛊,救助者为母蛊,毒发之时,母蛊可分子蛊之痛……”

“什么呀?!”沈见月紧紧皱眉,“这方法有毛病吧。”

“阿月,你说寐毒发作时会不会很痛?”沈见月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楚姐姐,你今天……”

“不是,我是说毒发之时会不会比我更痛?”她打断。

沈见月抬头望着她,“楚姐姐你没事吧?”

楚照君稳了稳心神,强自镇定,自我安慰着说:仅仅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