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b/b7/bb74f0043fa8fcdd594380fac0c59268/0.dat" 玩够了么_病娇大佬攻略手册(火葬场)(宣若)-休闲小说网

卞氏脸色难看了些,回头瞥了陆南风一眼,见他没动作,又死死地盯着柳晏姝:“大胆奴婢!这种话也能乱说!”

她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柳晏姝不觉有些心疼她的老嗓子,若是以前她可能真要吓得跪下认错了,但话已经出口了,就先想着怎么圆回来。

“回ru 娘的话,奴婢没有乱说,早上陆爷留了奴婢弹曲,奴婢才来迟了。”柳晏姝低着头,吐字却无比清晰,院内众人的窃窃私语声都停了下来,安静地听着她说话。

不过一回合,柳晏姝就把话语权重新抛给了陆南风,她也在赌,赌陆南风会不会救她。

她话一落,四下瞬息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陆南风一个答案,卞氏嘀咕:“笑话,小公爷身边什么艺高女子没有,用得到你?”但一方面柳晏姝说话过于笃定了,一方面陆南风就在身后站着,她怎么也不敢念叨出声。

半杯茶的功夫。

一杯茶的功夫。

一炷香的功夫。

“什么帕子?拿来我瞧瞧。”就在众人皆以为柳晏姝要因乱说话罪上加罪受责罚时,陆南风开口了,他晨起不久,声音中清冽掺杂干涩。

呼——柳晏姝心头绷紧的气息瞬间松了,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把帕子都沾湿了。

她绕过卞氏,快走几步,站在了陆南风面前,端着帕子恭恭敬敬地呈了上来:“小公爷。”

她低垂着眉眼,瞧不见陆南风的神色,她只知道,陆南风迟迟未动。

什么意思?刚刚愿意帮我说话,这会儿又打算反悔了?

柳晏姝捧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她手上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白帕,在此刻之前陆南风绝对没有见过这帕子。

许久,在她的信心耗尽,高高端着的手指也有些向下垂了的时候,陆南风抬手,趁她不备把帕子向前拉了拉,她身子也向前走动了一小步,和他靠得近了些。

“玩够了?”陆南风压低声音,微微俯身朝她耳边靠了靠,这动作不易被人察觉,他半严肃半戏谑地问了句,把她手中的帕子抽走攥紧了自己手里。

柳晏姝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她瞧不见他的神情,不能断定他是生气还是玩笑,只能如实答了句:“昨天没人同我说早上要什么时候来,来迟了是我的错,但ru 娘在这儿,她好像不大喜欢我,恐怕对我的责罚会重些。”

她也压低了声音,轻声解释着,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奶猫伸着爪子轻轻地在人掌心里挠着,又痒又软,还叫人想摸摸。

陆南风被自己‘奶猫’的联想惊到了,怔了几秒,还能闻到她发丝间清淡的栀子香,夹着昨晚隐隐的荷香。

“柳姑娘以后可要多学点府里规矩哦。”

陆南风半开着玩笑,直起了身子,在对面卞氏和王婆探究的目光中扬了扬手里的帕子:“这帕子确实是我的,这几日我开始晨间抽查府里姑娘们的曲艺,王婆记得交代下去,让姑娘们好生练着。”

陆南风给她寻了个说得过去又不会破了她清白的理由,后半句出口牙齿却咬得很紧——他怎么会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以后日日早晨要听着府里不同姑娘的曲子?

身前,柳晏姝听了他的话,低着头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张俊脸阴沉冷漠好似被偷了八百两金子,她忍不住从鼻尖发出几丝轻笑,压低声音学着他的样子道:“陆小公爷以后可要早点起哦。”

说完,不等他脸色更阴一层,柳晏姝忙屈身行礼告退。

其实陆南风作息一向规律,对自己要求甚严,早起不成问题,只是他不喜欢每日晨起第一眼就瞧见不同的姑娘。

卞氏有些吃瘪,但陆南风都发话了她也不能揪着不放,只是和王婆嘱咐了些教训下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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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午后总是燥热,杂事房的姑娘们不免倦怠了些,一边忙着手头的事,一边围在一起说着闲话。

“明儿不知道小公爷会选咱们中的谁去,我好紧张啊。”

“我也是,还是新来的姑娘命好,安安稳稳的就过了,还能让小公爷留了帕子给她。”

“欸,早上的时候我偷偷回头看了,那姑娘和小公爷站在一起待了好久呢,他们会不会说点什么?”

“别瞎说,都知道咱们小公爷不近女色的。”

几个姑娘唏嘘几声,一阵惋惜,好似自己错过了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这会儿她们口中‘新来的姑娘’柳晏姝正蹲着收拾灶台,不引人注意却能听到她们的谈话。

“不过我听说啊,以前咱们小公爷倒是经常去风月楼。”不知哪个话多的姑娘又起了头,还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

“啊?找姑娘吗?”这种桃色消息一旦出现便会迅速炸开,而听到许久未闻的‘风月楼’三个字,柳晏姝的心莫名扯了扯。

“不知道,传什么的都有,说的最多的是小公爷心仪里头一个姑娘,送碳火、衣裳、熏香什么的,最后人家姑娘和别人跑了。”

“啊这肯定是假的!”“谣言吧!”“要真是小公爷,哪个姑娘会瞎了眼跟别人?”

碳火?衣裳?熏香?柳晏姝心里琢磨着,却把思绪放在了‘熏香’两字上,怎么会有熏香?那不是我和金枝一同买的吗?

周围的姑娘们还在议论,却听一声拍门声,伴着一姑娘不冷不淡没什么感情的声音:“若是闲了,可以自己找点事做。”

她的声音在一群如蚊喃的声音中极其清晰,柳晏姝一扭头,擦灶台的帕子瞬间惊落到地上——那个面上有疤痕的花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