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回:今晚别来。

 我就纳闷:怎么了?

 过了一会小明才回:你早上是不是在我家刮胡子了?

 是啊,我这胡子叭嚓的,多难看呀,正好小明家浴室盒里有个刮胡刀,我就把胡子刮了。

 这有什么问题?

 小明:哎呀你!你乱刮什么?那是我妈的……

 后面一串省略号,我就不解,她妈的什么?

 我刮胡子怎么惹着她妈了?

 小明:我妈说有人动过她刮胡刀,说家里来了男人,今天审了我一天,今晚你不能来,她给客厅装了个摄像头。

 我去!

 她妈的刮胡刀?

 我就凌乱了,女人要刮胡刀干嘛?

 这问题不敢细想。

 另外,我刮完胡子刮胡刀洗干净了啊,我记得很清楚,用莲蓬头冲的,一根胡渣都没留。

 难不成,是掉在地上那些胡渣?

 哦,是了,小明她后爹不长胡子,家里忽然出现一圈又粗又短的胡渣,肯定是进了别的男人。

 想到此难受,太不小心了,现在好,晚上见不了小美人。

 于是问:没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小明:影响可大了,她今天神经了一天,别问了,她还没走,等会聊。

 如此我就不再回消息,只是心里愧疚,做事不小心,害了小美人。

 晚上不去找小明,那该找谁呢?

 我又开始迷惘,想着,要不回去看看儿子?

 可是该怎么面对苏彤呢?还有丈母娘。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天晚上忍着点多好。

 下班没地方去,就不想下班,在车间多转了两圈,督促下工作。

 终于下班,我心烦,就把四个技术主管叫上,晚上喝一杯。

 龙龙还问:“要不要把你小舅子也喊上?”

 我小舅子,指的是严力,老实说我不想喊,主管和经理们喝酒,带个调油工不合适,但又想到早上青青才说让我多照顾她弟,想想点头,带上吧。

 去了外面湘菜馆,老板娘瞬间瞪眼:“小伙,你昨天晚上的单还没买呢。”

 我呵呵笑,“等会一起算。”

 吃饭喝酒吹牛聊女人,男人们的饭局就是如此简单,席间龙龙大力夸赞严力,说严力别看才来几天,蔫不拉几,魅力却大,已经勾搭上品质部一个妹子,天天吃饭给严力买水。

 说的我也打趣严力:“好好处,带个媳妇回去,你妈也不用操心给你准备三十万彩礼。”

 由此话题又转到彩礼,几个未婚男都发牢骚,几十万娶个媳妇,不如拿几十万去嫖。

 正聊着,手机收到贺兰信息:今天晚上你有地方去吗?

 这消息来的好,正好排解郁闷。

 当下回:无。

 贺兰:来我家吗?

 我:可以吗?

 贺兰:可以。

 我:好。

 贺兰:几点到?

 我:十一点前。

 对于贺兰,我自有一套成年人法则,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她又不是黄花姑娘,我干嘛要接盘?

 跟我好,我给钱,还给其他福利,不让她吃亏,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回馈。

 结婚?

 不可能的,不是嫌她不够漂亮,而是她太过精致,她的言行,装扮,以及行事风格,像极了苏晴。

 一样的爱干净,会打扮,懂享受,还强迫症,喜欢掌控别人。这样的女人初开始觉得好,时间长对我这样的粗人就是种折磨,她会时不时的找茬吵架,动不动就甩脸子,发脾气,还冷战。

 这才跟我多久,就删我微信,搞得现在又拉不下脸,用信息和我聊。

 下次再有矛盾呢?是不是连电话号码也删。

 她不是合适的结婚对象,但当情人还是不错,能让人心情愉悦。

 我不是圣贤,对于女人,只能说不昧良心,在此基调上,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