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才是人精,活了一辈子,看的透透的。

 如此说,老丈人不语,大家吃饭。

 吃完饭,我去车里拿东西,远远看到几个人蹲在对面墙根,黑着脸抽烟。

 回来后告诉苏彤,叫所有人都出去上车,今晚不在家住。

 那拆迁合同我大概瞄了一眼,同意拆,一平一万六,每家最多三百平,多出的不算。

 又或者,不要钱,直接按面积折算楼房,一家最多分两套一百二的。

 如此拆法,村民当然不乐意,急急忙忙加盖为的就是钱,要是赔不到,加盖纯属浪费。

 开发商不管这些,我老爷子房子在村口第一间,过去百分百给全村断水断电,断完再把房子推倒搞得路口狼藉,阻碍村民进入。

 都是损招。

 我想的是回来离婚,以后都不想再回,有千多万为什么不要?

 房子在手自己不住也可以租出去。

 村人得罪就得罪了,谁让他们太贪。

 一早说两万多的时候同意那会有现在这事,还偷偷摸摸加盖。

 大家都上车,老爷子却不上,笑道:“你们去吧,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如此,苏彤先带老丈人孩子走,我和苏晴间隔二十分钟再出。

 一出去,那些人就围过来,手里各自棍棒,气势汹汹。

 也不让我走,说等等,有人找你谈话。

 我原地等不到五分钟村外就开来两三台车,当先的也是霸道,后面则是两辆五菱。

 三辆车挡住村民,刘栋从车窗探头,“姐夫,走,我看这些憨批谁敢动。”

 说话间,五菱上面下来一帮人,描龙画虎气势汹汹,手持各类管制器械。

 村民也是急了,也不知谁喊一声打,场面瞬间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