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打响,我就往旁边窜,把苏晴护在后面,村人也来不及追,和刘栋带来的人战在一起。

 打的非常凶,刘栋的十几个人压着村民打,可怜村民老实人,只会用兵器磕兵器,刘栋的人则是久经沙场的混混,知道别人兵器过来自己躲,再反手打回去,很快村民们就丢盔弃甲,好几个都躺去地上。

 我扶着苏晴上车,正要走,后面又冲来一群,乌泱泱的一片,势头强劲,带头的赫然是胡家兄弟。

 后面紧跟着的都是苏家河精锐,多是三十左右的猛汉,和我不对付的几个人都在其间。

 我赶紧上车要走,一包白粉砸到我车前档风上,苏晴吓得尖叫。

 跟着,几根棍子敲我车窗,玻璃顿时成蛛网状,我吃一惊,已经知道这帮人是冲我来的,搞不好今天要交代。

 电光火石间弯腰去后座下面抽棍。

 上次从香港回来,知道兵器的重要性,我就暗自备了兵器藏在霸道上,这事儿在土方工程队里属于常态。

 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不过一般人都是准备钢管棒球棍,经过上次香港血战,我深刻认识到兵器的重要性,所以我备了一根长棍。

 兵长一分胜多一分。

 棍子拉出来先往那人面上怼,戳下一个,车门又被拉开,我抓着棍子抡圆舞,那些人便无法来。

 他们打不了我,一个奸诈的绕去霸道副驾,一棍子敲破车玻璃,伸手抓苏晴。

 苏晴吓得不轻,弯腰往车后面退,别人就抓她的脚腕,第一下拉脱她的凉鞋,第二次抓着不放,嘿嘿狞笑。

 那厮前一秒还狞笑,下一秒就被我一棍子敲头摔倒,后面还有人来攻,被我打退。

 刘栋那方不乐观,混子们干不赢,竟被村民打的节节败退。

 这情况我没法走,路被车堵了,只能硬上,长棍占了便宜,专往人头上整,那边苏晴又发出尖叫,被人扯头发拉出。

 我就怒了。

 “动我女人干嘛?”

 两步跳过去一棍戳人眼,那厮惨叫,后面又有人来,被一棍戳中鼻梁,又听脑后风,回身横扫,竟然是胡家老二,手攥着一把不锈钢大刀往我脖子来。

 这厮极猛,那把自制大刀砍翻了好几个混子,说到底还是老江湖和新手的区别。

 我回头,刀顺着我肩膀斜劈而下,极为锋利,衣服瞬间划开。

 我就无语,这是真的运气到了?

 棍子一抖,直接戳上胡老二脖子,老二后退,我往前追,后面有人扯我衣领,直接给我上衣扯脱,光溜溜赤条条。

 我身上本来就有一道疤,现在又新添一道,看起来彪悍狰狞。

 我回头,后面的家伙后跳,我就继续追胡老二,那厮也朝我身上来第二刀,却被长棍戳着胸口顶开,跟着又一棍子敲他脑门,那厮身子晃晃,人也跟着迟疑。

 我趁势而上,一脚蹬落他的大刀,而后用身体撞,他连续后退,我再捡起地上大刀。

 有人大喊一声小心,却是晚了,胡老二已经被我一刀斩划开肚皮,躺在地上唉一声。

 他不是疼,就是那样躺着,手护着两边伤口,口里唉,似乎极为懊恼,又透着惋惜。

 胡家老大红眼,拎着钢管往我跟前冲,老二躺在地上叫:“不要去!”

 众人吓傻,有人哭着叫:“shā • rén 了。”

 “别乱喊!”胡家老二大声吼:“肚皮破了而已,快把肠子塞回去,赶紧送医院,要不了命。”

 还是个懂家子。

 周围人立即动弹,身边却没车,路也被刘栋的车堵着,一干人就面面相觑。

 刘栋过来,看老二一眼,笑:“你怎么说?”

 胡老二又是一声唉,抬头看我,说刘栋,“我没想到他回来,不然你不是对手。”

 刘栋哈哈笑:“这是天意,谁让他是我姐夫。”

 胡老二沉默,又是一声唉。

 “来,把巴哥抬上车,赶紧送医院。”刘栋大喊着,又慌忙来我跟前,“姐夫不要紧吧!”

 我鼻子哼,略气:“我问题不大,你姐受了委屈。”

 刘栋连忙去看苏晴,“姐怎么了?伤到哪里?”

 苏晴说无事,我则冷哼:“你姐裙子都被人掀了。”

 刘栋立时瞪眼,“那个?”

 后面立即有人指,“就他!”

 刘栋上去抓了那厮头发连抽四五个耳光,后又抓着他头往霸道后面撞,很快那厮头破血流软下去。

 刘栋还要打,我挡住:“这样没用。”

 “那怎样行?”刘栋问,声音带着讨好和小心。

 “那可是我媳妇,苏彤的亲姐,还怀着孕呢,你得赔钱。”

 刘栋便笑,好的好的。

 我要去医院,霸道不想开,上面血淋淋,车窗又烂,我嫌晦气。

 带着苏晴坐去刘栋大G,我把霸道钥匙给刘栋,“找个兄弟给我开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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