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栋点头,喊来一个马仔把钥匙拿了。

 五菱先拉着胡家弟兄走,因为他两伤的最重,跟着是我。

 路上刘栋虚心问:“姐夫你这伤是新的?”

 我说嗯,不到半个月。

 又把裤腿提起,“这也是。”

 “我去,姐夫你这生意做的肯定大,怎么没给你配两个人。”

 “我特么知道回家会遇到这种事?我是回来探亲,又不是来做生意。”

 说完指霸道:“那玩意是给小弟坐,我一般是宝马。”

 刘栋点头,是是是。

 去了医院一番缝针,胡家两个也脱离危险,在病房里遇见,胡老二道:“刘金虎你不地道,好歹也是苏家河的姑爷,竟帮着外人欺负乡亲。”

 我就笑:“当年你把我妹子吓得逃去广东,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那厮便无语,过一会道:“我当年不对,我可以道歉,但拆迁是咱全村人的福利,能多争取当然要多争取,你倒好,一声不吭就把大家卖了。”

 “那你们也没人跟我说啊。我一回家,就遇到刘栋,又是递烟又是问候,遇到你们,没一个跟我打招呼,想让我怎么做?”

 胡老二无语,闭眼睡。

 不多时刘栋来,说给我换了医院,去市中心医院住单人间。

 转院过去,苏彤也在,自然是一番关切,上来掀开我胸口,怪道:“咋到哪哪不顺。”

 又去掀纱布,“伤口深不深?”

 刘栋说还好,医生讲皮外伤,几天就恢复,注意忌口。

 苏彤把钥匙给苏晴:“姐你回去,这里有我。”

 苏晴说没事,苏彤道:“你怀着孩子,要休息。”

 苏晴便走,苏彤去打水,过来给我擦身,刘栋就看呆。

 末了笑:“苏彤你对你姐夫真好。”

 苏彤抬头一本正经,“什么姐夫?他是我老公。”

 一句话刘栋傻眼。

 苏彤又道:“没事你回去,不用在这等。”

 刘栋几次开口,欲言又止,最后说我:“虎哥你休息,有事打电话。”

 刘栋走后我输完液,也跟苏彤去外面酒店住。

 医院怕不安全。

 第二天,苏家老爷子来医院,看一番我的伤,呵呵笑,“早就说了,你是个虎将,先生没说错呀。”

 我坐起,说老爷子:“又不是大问题,还要麻烦你老人家。”

 老爷子道:“不来不行啊,苏家河的孙子跪了一地,求着我来,拆迁款,多少再给多点。”

 这我哪里做得了主。

 老爷子笑笑:“村里人托,成不成都试试。”

 我说好,但不敢保证。

 第三天,黄斌喊刘栋来接我,要一起吃饭,还特意说明,两个嫂子一起去。

 这好办,我打电话就能安排。

 苏晴不去,我说:“我稀里糊涂惹出事,得罪全村人,现在有机会弥补,成不成都要试试。丁健胖子又不在,只能委屈你姊妹。”

 社会上混的,跟前随时有两壮汉保镖的经常见,但跟前随时能有两个漂亮妹子死心塌地伺候着,就非常少有了。

 带两个妹子去参加拆迁工程聚会,战斗力或许小,但威慑力极大。

 去了饭店,黄斌一伙人早就等候,位置特意空出来三个,我坐中间,苏晴苏彤左右。

 第一杯先敬我,因为我是客人。

 我身上有伤,以茶代酒过了。

 后面聊开,原来胡家老二和黄斌刘栋两个争工程,才导致拆迁一直不行。

 前面也打过几次,黄斌没占到便宜,直到这次我回来,一举重创两弟兄。

 “接下来就不用管了,他们爱拆不拆,反正水电给断了,每天晚上开两台水泥泵去村里吵,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黄斌讲完众人点头,我则道:“我家老爷子找我,说家里跪了一大片,劝着他来找我,看看补偿价格能不能再涨一点。”

 如此说黄斌为难:“这价格是上面领导定的,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