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稀奇,停车过去看,竟然有条胳膊粗的大蛇。
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浑身亮黑,脖子处金黄色,头顶则是鲜红,在花圃里盘成一团,足有蒲团那么大,嘶嘶地吐信子,非常骇人。
我很稀奇,南方的蛇不冬眠吗?
保安们很激动,用小石子打,用扫把杆戳,蛇盘在原地,不停地用头部攻击,惹的保安们笑。
我觉得不妥,对保安道:“别碰它,长这么大不容易,让它走吧。”
话音刚落,那长虫忽然一个猛扑,直射我脚面,吓得我一蹦三尺高,魂都吓飞。
“卧槽!给我打,这tā • mā • de ,敢咬我。”
我一声令下,保安们义愤填膺,纷纷出动,最后是保安老秦比较生猛,从保安室拿出一根铁锹,活活把蛇拍死,提在手里炫耀,“老板,你看看,这得有二十斤重。”
另个保安说没有,不可能有二十斤重,老秦说打赌,绝对二十斤以上。
拿去公司出货处的电子秤上称,竟然有二十三斤四两,又去量体长,三米九。
我听了数据惊的瞪眼,说:这么大怕是成精了。
但这么大的蛇,为什么会在冬天出现?
打蛇只是个小插曲,我把李明玉送回宿舍,再向外走,到门口保安拦住,笑问我:“刘总,这么大的蛇你看怎么处理?”
我说:“打死就算了,挖个坑埋了。”
老秦道:“埋多可惜,这还不烧几盘菜?这么大的蛇,二十多斤重,不说多,烧一桌菜绰绰有余。”
我说那你们烧吧。
保安又道:“别急呀刘总,打蛇咱们都有份,留下来一起吃点呗。”
吃蛇?
听上去有点怪,但又有点好奇,我想想,问,“你们打算怎么吃?”
老秦立即道:“分三份,一个红烧,一个熬汤,一个辣炒。”又道:“刘总你别不信,这东西吃了对人好,尤其对男人,很猛。”
他说话的时候在裤裆抓一把。
我就无语,点头笑,“你们吃吧,我就不吃了。”
言毕即走,开车回家路上还在想,蛇这玩意有啥好吃,看着就不舒服,寄生虫又多。
回到家里,只有丈母娘在家,苏彤和儿子去超市逛了。
我闲的无聊,对丈母娘道:“今天遇到件怪事,大冬天的,竟然遇到一条大蛇。”
丈母娘好奇心起,追问情况,我如实说了。
丈母娘便说:“那么大的蛇不容易,打死干啥,搞不好是你厂里……”
后面没说,只是表情不对。
我听着奇,问她:“是我厂里什么?”
丈母娘说都打死了就算了。
我说你说,是厂里什么?
丈母娘便叹,“那么大的蛇,还是三色,都有灵了,搞不好是你厂里看家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