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人迷信,说蛇是看家仙,以前的老房子都是土房,老鼠多,打的洞多,夏天蛇时常会钻进老鼠洞里吃老鼠,吃光了老鼠,蛇霸占老鼠窝,所以才有蛇鼠一窝这个词。

 我听别人讲过,以前的人不让打家里蛇,是因为老鼠偷粮,蛇又吃老鼠,所以编了个看家仙的名堂不让人打蛇。

 迷信来的。

 但问题是,我现在有点信这东西。

 就说人的命运,谁能想到,我一个普通打工仔,也有成为大老板的一天?

 搁在十年前,我最大的理想是能找个每月五千块的工作,有辆桑塔纳开着,娶个腰细腚圆的媳妇,这人生就行了。

 搁在五年前,我最大的愿望是每个月能有两万收入,下班打打游戏,这日子就很舒坦了。

 可现在呢?

 短短半年时间,老婆出轨,我患重症,性情大变,又遇到升职,韩企撤退,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眼花缭乱,这难道是我命中注定的?

 我觉得和那个算命的大师有关。

 好几次,他指点我,阴差阳错救了我性命,让我收获良多。

 多的不说,昔日他提点我小心女人,那天晚上我和舒敏差点就让丁健抓住。

 现在想来都有些玄,且刺激。

 我的钱来的太容易,容易到我自己都怀疑。

 算算看嘛,我开工厂,辛辛苦苦三个月,毛都没赚到,但我就是有了钱,钱从哪来的呢?

 老老实实勤勤恳恳赚不到钱。

 全是歪门邪道里弄的。

 仔细琢磨琢磨,这难道不是命运?

 再说回蛇,那么大一条蛇,还是三种颜色,大冬天跑出来,稀不稀奇?

 它别的地方不去,偏偏要出现在我厂子门口,这预示着什么?

 丈母娘不说都罢了,一说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后面跟苏彤说了,苏彤道:“要是觉得怪,就去看看大师,让大师帮你指点指点。”

 嗯,是有这个想法。

 元旦工厂再停工,我们一家去爬山,我,苏彤,丈母娘,以及昊昊。

 苏彤肚子三个月,不能太劳累,我们爬到一半便回来,在山下大师处坐了,先给丈母娘看。

 如今有钱,丈母娘形象也变,头发做了离子烫,也画眉抹口红,再加上保养的好,皮肤白皙且水润,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她五十,以为她是四十多。

 大师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你这一生命好啊,丈夫疼爱,儿女双全,经济更是无忧,后半辈子只剩下享福。”

 如此说,我微皱眉,苏彤也觉得不对,开口:“大师,说错了,我妈就两个女儿,没有儿子。”

 大师呵呵,面不改色,“没有儿子?那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二女儿。”

 “那你丈夫何在?”

 苏彤便指我,“他呀。”

 “这不就是了?”大师继续笑,指着我,“他,不是亲儿,胜似亲儿,他不但养你,还养你母亲,我可有说错?”

 这番说我们都笑,丈母娘又问:“那你还是有一点说错,我丈夫不爱我,我们早就离婚了。”

 大师依然面不改色,继续道:“离婚,不代表不爱,你们离婚,他心里也有你。”

 这般说丈母娘便沉默,表情不太好,后说一句:“不对,他都跟别人结婚了。”

 大师继续说:“就算和别人睡一张床上,他心里也是爱你。”

 这番话说的强词夺理,我都有点脸红,不过仔细琢磨,大师说的也有道理。

 我不爱某些人,但我也会睡她,并且睡的过程中也蛮用心。

 大师又道:“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睡的女人再多,最爱的始终就哪一个,你若不信,你可回去问他,问他还爱不爱你。”

 丈母娘回:“我才不问。”

 大师呵呵笑,“觉得不好意思,你可试着问他要钱,他要给你,便说明他心里有你,他若不给,你可来砸我这摊子。”

 后面又补充一句:“不过我提前声明,他有钱一定会给你,他要没钱,你不能怪我。”

 丈母娘半信半疑,起身去外面,站在院子不动,不知在想什么东西。

 苏彤见状,出去陪她,顺便喊昊昊,让他从沟里上来,小心掉水里。

 我在大师面前坐下,说了周日打蛇的事,请大师解惑。

 大师沉思片刻,手指掐算,而后说:“你今年万事小心,蛇,又称小龙,黑色为水,水代表财,这快过年的时候遇到黑蛇,代表你庚子年会有大财,但你却把它打死……”

 说的我心怯,着急,“有什么办法解?”

 大师接着道:“庚子年,是鼠年,从历史角度看,但凡庚子年,总有灾难,不信你试着往前倒,六十年前,一九六零年,三年困难时期,一百二十年前,一九零零年,辛亥革命,中华内战,再往前,一八四零,鸦片战争。”

 说着摇头,“鼠年不好,宵小作乱,正需要小龙压一压。你看,十二生肖,里面没猫,还有那个生肖能克制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